第52章 空间新貌
李秀兰蹲在灶台边烧火，喜妹趴在小板凳上写作业，铅笔头在本子上划得沙沙响。
林福推门进来，喜妹立刻扔下笔跑过去，眼睛盯着他手里的报纸包。
“哥，什么东西啊？”
“向东给的烤红薯，还热着呢。”
喜妹欢呼一声接过去，蹲到灶台边小心翼翼地剥皮。
热气腾腾的甜香马上飘满了院子。
李秀兰抬头看了一眼，“这孩子总是带东西，明天你去供销社买包红糖给向东送过去。”
林福应了一声，放下帆布包，往灶里添了两根柴火。
晚饭是玉米粥配咸菜，还有两个贴饼子。
吃饭的时候，林福随口提了一句，说周师傅让他把京张线所有列车的运行时刻表背下来，明天早上抽查。
李秀兰皱了皱眉，说那么多一晚上能背完吗，别熬太晚，伤眼睛。
林福说还行，慢慢背。
喜妹举著小手说要帮哥背，林福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让她赶紧写作业。
吃完饭，林福帮着收拾了碗筷就回了自己房间。
他把运行时刻表从帆布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看了两眼，闭上眼睛，意识轻轻沉入了空间。
刚进去，他就察觉到不对了。
原来那块黑土地旁边，凭空多出来两块。
一模一样的黑土，黝黑肥沃，泛著湿润的光。
不远处的水塘也大了一圈，水面比原来宽了快两米。
塘中央冒出来一个小小的泉眼，泉水咕嘟咕嘟往上涌，汇进水塘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福的意识扫过整个空间。
储藏区里的物资堆得整整齐齐，跟放进去时一样。
草地上，几十只鸡在草地上啄食，三只山羊卧在树荫下反刍，几只小狍子在水塘边跑来跑去。
他走到新出现的黑土地边，蹲下来摸了摸。
土松软湿润，正好能下种。
他从储藏区取出之前存的小麦和玉米种子，均匀地撒上去。
又从角落翻出几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上次在张家口买的鲤鱼苗，一直养在小水盆里。
他把鱼苗倒进扩大的水塘，小鱼摆了摆尾巴，游进了深水处。
做完这些，林福拿起放在储藏区的运行时刻表。
外界一夜，空间里就是十天。够用了。
林福的意识体坐在草地上，一页一页翻著，嘴里轻声念车次和时间。
遇到容易混的，就走到墙边的线路图前，用手指点着站点，一遍一遍模拟。
空间里时间慢慢流着。
等他把所有时刻表背得一字不差，又对着线路图模拟了十几次不同情况的调度，外界才刚过了三个多小时。
他把时刻表放回储藏区，又去看了看刚种下的种子。
种子已经发了芽，长出细细的嫩苗，在微风里轻轻晃着。
水塘里的鲤鱼苗也大了不少，在水里游得欢实。
林福看了会儿，意识退出了空间。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福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走出房间。
李秀兰已经把早饭摆上桌了。
“背完了没有。”
“背完了”，坐下喝粥。
喜妹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打了个哈欠，“哥你昨晚没睡觉吗，我起夜的时候你屋里还亮着灯呢。”
林福随口带过，“睡了一会儿。”
吃完早饭，林福准时到了培训室。
周明已经在擦桌子了，见他进来放下抹布，“时刻表背得怎么样。”
“背完了。”
周明挑了挑眉，明显不太信。
他拿起桌上的运行图，随便指了一个车次。
“441次货车，从四九城站发车时间？到南口站时间？到青龙桥站时间？”
“早上六点十二分发车，七点零五分到南口，七点四十八分到青龙桥。”
周明又连着问了十几个车次，有旅客列车也有货车，有白天的有半夜的。
林福全答上来了，一个错都没有。
“行啊小子，够快的。”周明脸上露了点笑，“我还以为你得背三天呢。”
“晚上没事，多背了一会儿。”
上午，周明带他们来到调度室，教他们填调度指令单，怎么接电话记录车次信息。
调度室的电话时不时响起来，铃声尖厉。
老调度们拿起电话，声音洪亮地报车次和站点，手里的笔飞快在纸上记。
林福站在旁边认真看着，每一步都记在笔记本上。
中午吃饭，老赵拎着两个肉包子走进调度室，递给林福一个，“食堂今天蒸的，白菜猪肉馅。”
林福接过去道了谢。
老赵咬了口包子，“学得怎么样，周明没为难你吧。”
林福说没有，周师傅教得很仔细。
旁边的张师傅抬头看了林福一眼，嘴里嚼著饭，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南口到青龙桥那段，下午三点的127次货车经常晚点，记着提前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