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未干,字迹丑陋:
“多谢相救,猫麻烦您照顾几天,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我下次会一起带来,我有急事先走了,表藏好,最好埋进土里,如果有人问起,不要说您见过我。”
“呵。”孙伯礼看着字条上“不要说您见过我”的几个字笑了声。
果然。
是个抗日的。
特高课,调查课课长办公室。
“找到了吗?”
真田绪野胳膊拄在桌面,办公桌前站着同样熬过一宿的副官。
“还没有。”副官摇头。
昨天,已经找了整整一夜。
搜遍了沪上所有的美发厅,终于在凌晨一点,从和平美发厅老板口中,得到谢殊跟一个沪江大学学生回家的消息。
“那学生叫什么名字?”
副官拿枪抵住老板脑袋。
老板颤颤巍巍:“我不知道啊,他们说着什么钢琴什么贝多芬的就走了。”
他跪在地上,用手护着脑袋,见对面的日本人没有挪枪的意思,求饶道:
“太君,我是良民啊,高桥课长家小姐的头发就是我做的,我是良民啊。”
副官盯住他,始终没有说话。
空气凝滞的可怕。
老板的头上冒出冷汗,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额头上的枪口挪开。
“把他抓起来。”
“哈衣。”
任理发店老板如何求饶,也没人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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