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确实是旭日公司的人事经理,这点她没说谎,但是她的工资不高,一个月只有一万二,与李清作为的服装设计师相比,低了整整两万块钱。
“一个月一万二根本不够她的花销,她的一个包包都将近十万了。”
陈秀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她的同事是怎么看她的?”
“评价并不好。”
“都说她行事很张扬,不懂得低调,而且特别喜欢买奢侈品,她的那些同事也不明白,她是哪来的钱去买的这些奢侈品。”
“她的家庭背景是什么样的?”
“不是富二代,她是个单亲家庭,自小跟着母亲生活,经济条件很差。”
“在她十六岁时母亲去世,她从此就自己一个人生活,直到二十二岁和一个大她十五岁的男人结婚。”
“她有老公?”听到这里,陈秀突然问道。
“她老公名叫秦桦,但已经去世七年了”马刑警直接说道。
“死了?”
“对,五年前因为突发心梗意外离世。”马刑警说完,一旁的许夏至便递过来一份文件。
陈秀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这是医生对秦桦开出的死亡证明,在死因那一行写着:突发心梗导致的心源性猝死。
“秦桦死亡时,警方没有介入调查吗?”陈秀问道。
“没有。”马刑警摇了摇头,“我跟张叔干了这么多年了刑警了,根本没听说过这个案子。”
“死者秦桦本身就有心脏病史,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家属对死因无异议,医院便直接出具了“死亡医学证明”,接下来办理后事,这件事就没有进行上报。”
陈秀听完,看向了一旁抽烟的师傅,只见师傅也摇了摇头,表明根本不知道这个案子。
“咋了小陈,你觉得秦桦的死亡不是意外事故吗?”马刑警看向陈秀问道。
“我不知道。”陈秀摇了摇头,“我只是对苏媚有所怀疑。”
“这个女人,跟她的丈夫秦桦,好朋友李清都有很深的联系,但偏偏前后不到七年的时间,两人就相继去世了。”
“他的丈夫更是和苏媚结婚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突发心梗离世。”
“我总感觉这里面一定存在着什么隐秘。”
陈秀低头想了想,随后看向马叔问道:“马叔,知道秦桦死后,苏媚分到了多少财产吗?”
马刑警摇了摇头,“具体的并不知道,需要去民政局查资料。”
“那我们现在就查。”
陈秀站起身,思考了片刻后,看向众人说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深入调查一下苏媚,即使她与李清这个案子没有关系,但也一定有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而这个能够支撑她随意挥霍的秘密,很可能就是在违法!”
片刻的沉默后,许夏至率先点头表示同意,之后的马刑警和张老头也表示同意。
“从哪开始查?”许夏至问道。
“银行流水。”陈秀不假思索地说道。
“这件事我和你张叔去查,你们两个就在警局看录像吧。”
张老头说完,就从刚坐下没多久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和马叔走了出去。
“辛苦了师傅。”陈秀轻声道。
“这才哪到哪啊。”张老头挥了挥手,带上马叔直接离开了警局。
“我看什么录像?”许夏至坐在陈秀身边问道。
“你怎么干什么都问我啊?”陈秀看着她问道。
“哪有什么都问你啊?”许夏至皱起了眉毛,有些不满。
“你看,你这就是在问我。”陈秀回应道。
“你说的是【哪有什么都问我?】而不是【我没有什么都问你!】这两句话可不一样啊,前者不还是在问我吗?”
许夏至一听,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右手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陈秀虽然知道许夏至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肯定是要挨一顿打的,但他就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
数分钟后,陈秀揉着疼痛的右胳膊,专心致志地看着监控录像。
至于许夏至,则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睡起了午觉。
“哎,早知道就不开这个玩笑了。”
陈秀看着躺在躺椅上睡着正香的许夏至,内心一阵后悔。
如果他不惹对方生气,那自己应该也会获得一点睡觉休息的时间。
可是他没有。
陈秀叹了口气,躺在椅子上,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李清为什么从来没离开过酒店房间?
这个案子来到如今的地步,疑点之多,已经让陈秀百分百相信这个案子绝对不是意外事故。
李清的死,绝对是另有蹊跷。
而在陈秀看来,解开这个蹊跷的关键,就是弄明白李清为什么一直待在房间内不出来。
要知道,正常情况之下,在房间内没有食物和水源的情况下,人是绝对无法做到超过二十四小时待在房间内寸步不出的。
如果要进行推理,那么肯定要有一个毋庸置疑的基石,支撑起整个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