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切磋落幕,场边的议论却更热闹了,学徒们议论纷纷,杂役们也凑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聊着,声音传到了陈松耳中。
“你们说,这两位镖头,月钱得有多少?”李斌搓着手,眼里满是羡慕。
“一趟镖头郑泰北,月钱少说五十两!周正虽是二趟,也有四十两!”黄金涛压低声音,“上次他们走一趟大漠西域的镖,回来每人分了二百两赏钱!还有那些富商请临时保镖,一天就是十两银子!”
“乖乖!咱杂役一个月才五百文月钱,真是天差地别!”寸待宽摇了摇脑袋。
“这算啥?听说要是能练到灵源三段,就不用跑镖了!那些大宗门抢着要,进去修习正统武道,将来的前程,可比在镖局当镖头强百倍!”
“灵源三段哪那么好练?根骨、功法、机缘,少一样都不行……”
陈松站在阴影里,攥紧了拳头。
他看着演武场上意气风发的周正和郑泰北,听着周围杂役们对月钱、赏钱、宗门的艳羡议论,心似火燎。
杂役又如何,我不信,【笃行】让我千锤百炼,一定能突破。
他眼底的光芒,比晨雾破开后升起的朝阳,还要炽烈。
演武场的喧闹还在继续,有人在讨论着根骨的优劣,有人在盘算着跑镖的赏钱,而陈松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重复训练。
郑泰北收了拳势,目光扫过演武场边黑压压的人群,忽然咧嘴一笑,扬声冲周正喊道:“周师弟,咱们也比完了,要不要让学徒们,也切磋切磋?”
“我正有此意。”周正闻言,剑眉一挑,收剑入鞘的动作干脆利落。
这话一出,演武场瞬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
“学徒切磋?好啊好啊!”寸待宽把扫帚往地上一戳,拍着手叫好,“平时看镖头们比,今儿也瞧瞧那些学徒们的能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