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辉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又闻着这醉人的香气,只觉得心头一软,之前的坚持瞬间荡然无存。
“姑娘别哭,别哭!”周明辉连忙说道,“不就是借你瞧瞧吗?有何不可!只是你要小心些,千万别弄坏了。”
他说着,解开腰间的玉佩,小心翼翼地递给梁诺诗。
梁诺诗接过玉佩,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玉面,心中一喜,脸上却依旧带着委屈的神色,小声道:“多谢公子,我一定会小心的。”
她拿着玉佩,仔细端详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玉佩质地温润,隐隐透着一股阳刚之气,暖着手心,特别舒服。
“这玉佩真好看,”梁诺诗赞叹道,“公子,我能不能多借几日?毕竟,仿造打磨一块这样的玉佩,可是要费些时日与功夫的。”
周明辉刚想拒绝,却对上梁诺诗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又闻着那勾人的桃花香,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痴迷:“好,只要姑娘喜欢,借你几日又何妨!只是仿制完成,一定要记得还给我。这也算是我们俩的……鸳鸯玉佩了。”
“公子放心,我一定会按时归还的!”梁诺诗脸上露出璨烂的笑容,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多谢公子割爱。”
她起身告辞,周明辉恋恋不舍地送她到府门口,看着她的马车远去,还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
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地方,心里竟没有丝毫不舍,反而觉得能让梁诺诗开心,是一件无比荣幸的事情。
马车上,梁诺诗拿出玉佩,看着上面淡淡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陈松,你的玉佩我拿到了,这下你该履行承诺,陪我牵手逛庙会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好,心中充满了期待,马车一路疾驰,朝着梁府的方向驶去。
次日夜晚。
授时祭的庙会热闹非凡,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街巷,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糖画的甜香、烤肉的焦香,还有淡淡的桃花香气。
不知是梁府老桃树的气息缠上了梁诺诗,还是街边移栽的观赏桃树开得正盛,那股清润的香气总在两人周身萦绕。
陈松则身姿挺拔,却刻意放慢了脚步,与梁诺诗保持着半臂的距离。
梁诺诗穿着水粉色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桃花,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脸上满是雀跃,时不时拉着陈松的衣袖,指着街边的糖画摊:“陈公子,你看那个糖画!画得真好看,我要一个兔子型状的!”
陈松无奈,只能停下脚步,掏钱给她买了一个。
梁诺诗接过糖画,笑得眉眼弯弯,咬了一小口,又递到陈松嘴边:“你也尝尝,可甜了!”
陈松侧身避开,语气带着几分礼貌的疏离:“不用了,姑娘自己吃就好。”
梁诺诗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也没强求。
小声嘀咕:“尝尝又不会怎么样。”
她转头又被街边的皮影戏吸引,拉着陈松往前凑,踮着脚尖看得津津有味,浑然不觉陈松始终保持着距离,既不显得冷淡,也不至于越界。
这般逛了约莫半个时辰,陈松的眉头微微蹙起。
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暗中盯着他们,若有似无,带着几分恶意。
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人群熙攘,各色面孔擦肩而过,一时难以分辨。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李婉婉,或许是她放心不下,悄悄跟了过来?
可那道视线里的恶意,又不象是李婉婉会有的。
他正思忖着,突然一阵妖风毫无预兆地袭来!
狂风卷着沙尘和花瓣,瞬间吹灭了不少灯笼,街上的人群惊呼着四散躲避。
陈松心头一凛,来不及多想,伸手将梁诺诗揽到自己身后,同时运转内气,护住周身要害。
可奇怪的是,那妖风冲到两人面前,竟象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骤然停滞。
街边的桃树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漫天桃花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陈松的肩头,也落在梁诺诗的发间。
梁诺诗被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抓着陈松的衣袖,抬头望去,却见那妖风在桃花雨中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怎么回事?那风好奇怪。”
陈松也暗自诧异。
他能感觉到妖风中蕴含着淡淡的秽气,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可为何到了近前就消散了?
他看向四周的桃树,又看了看梁诺诗周身萦绕的桃花香,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或许是这满街的桃树,又或是梁诺诗身上的桃花香,恰好克制了这妖风里的秽气。
那桃妖殒命后的能量最终成了保护梁诺诗的屏障?
“没事了,可能只是一阵怪风。”陈松安抚道,松开揽着她的手,重新退回到原来的距离。
梁诺诗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陈松:“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