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皮糙肉厚,身上的鬃毛又硬又扎,普通地方下嘴根本咬不透,白费力气。
它一点不莽撞,瞅准野猪的软肋,使劲一跳,一口死死咬在了野猪的屁眼子上,死死不肯松口!
几乎是同时,旁边另一条浑身黑乎乎的、只有四个爪子是白的猎狗,也配合著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了这头大野猪的咯吱窝下面,两处最软的软肋同时被咬。
疼得那野猪疯了一样原地蹦跳、疯狂扭动,却怎么也甩不开两只咬住的猎狗。
坡顶的陈高山看在眼里,下意识地屁股一紧。
靠!
马万忠养的这几条猎狗也太绝了,不光勇猛,还贼精贼精的,懂得找软肋下嘴,真有点能耐啊!
自家的大黄和二黄都是牙狗,没法下崽,一直缺条母狗搭伙。
这回要是能把野猪拿下,回头就用山里的野物,跟他换一条他家母狗下的小母狗崽。
等小母狗长大,既能给自家大黄、二黄当媳妇,还能下小狗崽,到时候他也照着马万忠的法子,好好驯养,培养出一支属于自己的猎狗帮,以后进山打猎,就更方便了!
猪跑狗追。
犬吠、猪嚎混在一起,激烈的围猎,彻底进入了白热化。
这边野猪被咬住命门,疼得浑身直抽抽,后腿发疯似的往后猛蹬乱踹,五脏六腑、大肠头子都跟疼的收缩了。
它再也不管哪边是活路、哪边是死路,红著双眼疯了,朝着坡上陈高山的方向直冲过来。
陈高山迅速举枪瞄准,手指准备扣下扳机。
林子里的枪声响起,一声接一声。
在野猪距离他只剩三米的距离的时候。
砰。
一枪命中野猪脑门子,直接打出了个血窟窿。
野猪的身体瞬间失去力气,重重往前一栽,直接摔了个嘴啃泥,立马没动静了。
另一边,黑白花头狗再次找准机会,一口咬住另一头野猪的屁眼子。
吃痛的野猪疯狂的身体使劲的往后撅屁股,抬腿尥蹶子。
巨大的力一踹,当场就把灵活的黑白花狗子整个踢飞出去,摔在地上。
马万忠一眼看见自家头狗被踹飞,瞬间急红了眼,破口大骂。
“花屁眼子!我操你血妈”
他抬手就是一枪,打在那头暴躁野猪的上。
“我的狗啊!花屁眼子可是我的头狗,你个王八犊子!”
此刻他彻底杀红了眼,不顾危险往前凑了凑。
野猪别看它长得丑,但它脑子好使,人的腿脚跑不过狗,只要有人敢露头,它就敢冲你,开顶。
两头野猪眼神一对,瞬间达成默契,再也不管身后缠着自己的猎狗,调转方向,朝着马万忠猛的冲过去。
坡上的陈高山看得很清楚,急忙大喊。
“万忠叔,小心!”
不愧是好狗,马万忠养出来的猎狗个个忠心护主。
七八只猎狗瞬间合围一起上了,缠住这两只得有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咬住它,拖住它不肯退让。
刚缓过劲爬起来的黑白花头狗,一眼看见主人遇险,不顾身上伤痛,疯一了一样再次冲上前。
彻底发狂的野猪凶性大发,脑袋狠狠一甩,一巴掌就把两只狗子狠狠抽飞出去。
齐大块子正打着小野猪崽子,赶紧帮着补了一枪。
马万忠腾出空连忙换过枪头,来不及多想,对着野猪的脑门又是一枪轰了上去。
被前后夹击、无路可逃的野猪头头,眼看左右都没有活路,干脆带着小猪崽子,一窝蜂朝着坡上陈高山和小扣子这边狂奔逃窜。
“我操!山子哥,怎么全都往咱俩这边来了!”
陈高山眯起一只眼睛,锁定领头大猪。
“你枪法不准,别乱打,专挑大野猪脑门下手。只要大猪一死,剩下那些小猪崽子,那就是菜板子上的肉了。”
他扣动扳机。
经过大半年一次次实战,加上脑海里融合的狩猎枪法记忆,用子弹喂出来的准头,陈高山可比刚过来的时候准头胆量,都是质的飞升了。
小扣子跟着扣动扳机,打中第一头野猪的那一刻,心砰砰跳,激动到浑身发烫,热血芬腾,只觉得浑身全是劲,腿都走不动道了。
很快大野猪接二连三的倒下,林子里都是野猪哼哼,嚎叫的声。
猎户们的围猎圈子越收越小,彻底形成了死局,就连那些四处乱窜的小野猪崽,也没能逃出枪口,全都被毙。
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整片坡地上都是野猪的尸体。
一时间林子里的血腥味侬的不行,都呛鼻子了。
王长发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手里都揣著刀吧?挨个给所有野猪补上一刀,别留活口,也让它们走得痛快,也防著被偷口、这是山里的规矩!”
大家伙掏出腰间的刀,给每一头野猪补刀,确定彻底没气了。
等到所有人补完刀之后,就看到马万忠这会蹲在地上。
盯着地上的黑白花猎狗,这条名叫花屁眼子的头狗,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胸口起伏,有进的气没出的气了,肚子被刚才那头发狂的领头母野猪顶穿了,肠子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