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啃著骨头。
“然后呢?”程处默问。
“然后你就指着她。”房遗爱指着绿衣姑娘,“大喊‘老子今天就要带她走’。花姐拦你,你就让家丁把花姐架开。强行把人带走。”
柴令武点头。
“京兆尹的人要是来了呢?”柴令武问。
“来了更好。”房遗爱拍桌子,“你连衙役一起打。打完在京兆尹大门口喊一嗓子,‘我柴令武非青楼女子不娶,谁敢拦我,我杀他全家’。”
柴令武咽了一口唾沫。
“这词是不是太狠了?”柴令武问。
“不狠怎么吓退巴陵公主?”房遗爱反问。
柴令武一咬牙。
“干了。”柴令武端起酒杯。
房遗爱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在绿衣姑娘面前。
“别怕。”房遗爱看着她,“明天他来抢你,你只管哭。哭得越惨越好。到了霍国公府,好吃好喝供著。这银子是你的出场费。”
绿衣姑娘看着地上的银子。
她收起琵琶。捡起银子。
“奴家明白。”姑娘福了福身。
程处默走过来。
“令武,明天哥哥去给你助阵。”程处默说。
“别。”房遗爱打断,“你一去,事情性质就变了。从争风吃醋变成了勋贵聚众闹事。陛下会打人的。”
程处默挠头。
“那我在旁边看热闹。”程处默说。
房遗爱端起酒杯。
“敬烂泥。”房遗爱说。
“敬烂泥!”三人碰杯。
酒水洒在波斯地毯上。
长安城的夜色深了。平康坊的灯火依旧通明。
没有朝堂的算计。没有皇帝的施压。
只有酒香和丝竹声。
房遗爱喝干杯里的酒,重新趴回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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