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去博一个不确定,他更喜欢一切在他可控之内。
而盛维虽然是商贾,但他一直给盛纮提供钱财打点。
娶了淑兰,他金榜题名后,盛纮必然也会尽力帮衬他。
前期也足够了,后期盛纮的儿子女婿都不差。
虽然心里有了决定,但周安并没有表现出来。
一家有女百家求,没有女方主动上门提亲的说法。
盛维之所以跟他说,并非是不知礼数,而是让他告知家里。
若是周安父母有意,自然会上门提亲。
宥阳镇距离清河县城只有七八里路,半个多时辰,便到了。
马车在周安家外的巷子口停下,周安落车后,盛维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下了马车。
“盛员外,进去喝口茶水吧。”周安招呼道。
“我还有事,就不叼扰了,改天有空再来登门拜访。”
盛维拒绝了邀请,把手中的木盒递了过去:“这是我给周秀才准备的贺礼。”
“使不得,我和盛员外无亲无故,搭车而回,已经万分感激了,岂能再收盛员外之礼!”周安连忙拒绝。
盛维微笑道:“宥阳出个秀才不容易,每次有人考中功名,我都会送份贺礼,前几年孙秀才考中,我也送了,莫要推辞!”
“那就多些盛员外了!”
周安见推脱不过,只能接了过来。
“我先回了,周秀才快些回家报喜吧。”盛维说着上了马车。
周安目送马车远去,才转身进了巷子,来到家门口,叩了叩门。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玉姐儿,听到叩门声,跑到门口垫着脚拉开门栓。
“大哥哥!”
玉姐儿看到周安,神色一喜,直接扑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腿。
“我不是告诉你,不准自己开门么?”
周安弯腰抱起妹妹,捏了捏她的脸。
“疼!”
玉姐儿眼泪汪汪道:“爹爹和娘说大哥哥今日会回来,我知道是大哥哥才开门的!”
“大郎!”
周安还想说什么,屋里的周力和郝氏听到动静已经走了出来。
“爹,娘!”
“怎么样考…”
周力刚想问考中了没有,郝氏就拉了拉他,嗔怪道:“还不把大郎的包袱接过来,吓问什么。”
“哦哦。”
周力闻言连忙上前伸手柄周安背着的包袱接了过来。
“你快把玉姐儿放下,这丫头现在越来越重了,别累着你。”郝氏催促道。
“没事,孩儿不累。”
周安笑了笑,道:“爹娘,孩儿考中秀才了!”
“考中了?”
郝氏闻言喜极而泣道:“娘就知道你一定能考中!”
“也不知道谁,昨晚一直念叨,说功名难考,让我等你回来了别问,不要给你压力…”
“就你话多,快去杀只鸡,我一会炖了给大郎补补!”郝氏催促道。
“爹娘,先不忙,我有件要紧的事跟你们说。”
周安把妹妹放下来,说道:“玉姐儿,你先在院子里玩,不准开门,回头大哥哥带你去县城买蜜饯吃。”
“好!”
玉姐儿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周安和爹娘进了厅堂,把盛维要嫁女给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的可是镇子外的盛家?”周力有些难以置信道。
盛家虽然是宥阳镇人,但并不住在镇子内,盛家祖宅建在镇子外的半山坡上。
“咱们宥阳还有第二个盛家么?”周安反问。
周力怀疑道:“可盛家别说在宥阳了,就是在整个清河县,那都是有名的富商,族里还有人做大官,哪里是咱们家能高攀的起的。”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自然高攀不上,可孩儿现在有功名在身,算不上高攀!”周安说道。
盛维嫁女,是想大房也能出个官,两个儿子指望不上,只能指望女婿了。
原剧中孙志高十二岁考中秀才,但因为连续几次都没考中举人,才灰溜溜的回到宥阳。
即便如此,盛维还是把淑兰嫁给了他。
不就是在赌,孙志高十二岁能考中秀才,多考几次总能中的。
说到底,盛维赌的是未来。
这其中或许也有王大娘子的因素在。
王大娘子一直瞧不上大房,嫌弃大房是商贾人家。
大房虽然表面不说,心里却不可能没有一点芥蒂。
虽然二房有人做官,可等盛维和盛纮将来不在了,大房和二房的关系也会慢慢疏远。
要是女婿做官,对大房的反哺,可比二房的照拂强多了。
“就是,我家大郎可是秀才,怎么配不上了?”
郝氏说道:“孙家那个考了好几次乡试没过,如今回来,这镇上哪家办喜事,不请他坐头桌?就连附近的镇子都有来请的!”
办喜事请个秀才坐头桌,可是非常有面子的。
孙志高去年年底回来,到现在几个月间,各种邀请基本没停过。
郝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