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白虎居然没有吃这大熊,似乎只是玩弄一番。用前爪拨弄着大熊的尸体,再用鼻子嗅闻,时而用牙齿轻咬,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猎物,玩够了便甩甩尾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只留下罗元目定口呆地站在原地。
这可大大便宜了他。
那时他心中狂喜,这熊身上下都是宝,尤其是这大熊的皮毛,更是珍品。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惊扰了白虎,待确认白虎离去后,便迅速上前,他将熊尸肢解,带出了值钱的皮毛跟那些稀罕物件后,拿到城里换了一大笔银子
这让他作为猎人声名远扬的同时,也攒够了正式修行武道的所需资粮。
后来,他又依法炮制,利用白虎杀了不少丛林中的狠货。
直到他的武道修为入了九品,成了乡间最有名的猎手。
但他对这只白虎始终不敢有半点想法,哪怕它的皮草如此漂亮,要是放在京城那些地方,绝对比同重的黄金都珍贵。
这白虎太强,他亲眼见过的,哪怕如今成了武者,他也没有半成把握。
但祸水东引,利用白虎这招,他们玩的不知有多熟练了。
就象今天这般,三兄弟轮流吸引着白虎,一路引到这里。
乌石山上,林家领养的几个孩子都在这乌石山上帮忙做事。
孩子们此刻在溪流边玩耍,搬些石头起来,以后留着围屋用。
他看着让他们注意点安全。
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山谷间,给这片宁静的土地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林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步步临近。
一眼望去,山谷中还是荒芜的,尽是些郁郁葱葱的树林跟肥沃的土地,仿佛一片未被开垦的宝地,不利用这些地太可惜了。
林安计划开垦出一片土地,用来种植牧草,再开上几十亩水田,种植稻谷,他想象着,等牧草长成,可以用来喂养牲畜,而水田里的稻谷则能保证粮食供应。
这样,就能在这乌石山自给自足,安稳地生活下去。
他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规划土地,哪里适合开垦水田,哪里适合种植牧草,甚至考虑到了灌溉的问题,打算沿着溪流修建一些简易的水渠,确保水源充足。
这片潦阔的山谷,在林安的眼中,将会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家园。
不过林安也害怕,这职业系统到时候又抽风起来,要是给他转职时候安排一个农夫职业,那还不哭死啊!
所以要搞种植这些活交给父母去安排,他是万万不可插手其中的。
下午,他去看了看那只老虎,不愧是丛林之王,这么严重的伤势一两天居然恢复到可以走动了。
原本被群狼咬伤的后腿,此刻虽然还带着些崴瘸的痕迹,但已经能够稳健地支撑起庞大的身躯,在林间缓慢踱步。
林安提了两只脱了毛的野山鸡来看望它,那家伙大快朵颐,张开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短短几下内便将两只山鸡吃得干干净净,连鸡骨都嚼碎了咽下。
后面,一人一虎就在石头下晒起了太阳。
午后的阳光很是舒适,通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带着些许的凉风,更是惬意。
还别说,这猛虎肚子上确实柔软。
不同于它坚硬的皮毛和肌肉,腹部的皮肤松弛而温热,象一块巨大的、充满生命力的绒布。
林安枕着猛虎,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呼呼大睡。
他侧躺在老虎温暖的肚皮上。
林安是被一阵口水舔醒的,湿漉漉的。
可恶,这带着倒刺的舌头粗糙的很,刮得他脸皮生疼,林安把那只家伙烦人的脑袋推开。
还是换了个角度继续睡觉。
林安的脑袋依旧枕着老虎肚子,一样是暖乎乎的。
“不对,我靠着的是只老虎,那刚刚舔我的又是什么?”
林安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整个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一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突然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跟他眼睛都快贴在一起的,赫然是另一只,巨大的白虎!
那虎头上清淅可见的、如同烙印般深刻的王字,显得格外醒目,这只白虎浑身覆盖着雪白的皮毛,每一根毛发都根根分明,在温暖的阳光下闪着柔和而耀眼的光泽,仿佛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银纱。
它低着头,但它的肩膀几乎比林安还要高出一个头,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力量感。
林安盯着白虎头上可驯化的这几个字,忽然感觉好扎眼,驯化?驯化个锤子啊!
他好想看看自己头上,有没有字!
但白虎似乎对眼前这个突然睁开眼睛的小家伙不是很感兴趣,它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嗅了嗅林安的衣角,然后伸出自己那双巨大的前掌扒拉开林安。
那伸开的爪子在林安看来,简直大得惊人,比县城里磨豆腐的张师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