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时间过得很快,林安心跳的更快,他时刻幻想着每个角落都可能会有追兵跳出来!
终于一路走到了熟悉的地界,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却大老远的看见有几人正推着一副棺材,从前方路过。
那棺材置于一辆马车之上,赶车的正是老李。
没想到这老李业务如此广泛,平时拉人送货也就算了,连棺材也载?
这似乎不太吉利吧!
想直接回到家中,林安却看见背后这道依旧如影随形的身影,实在让人头疼。
林安想想,便只能先去乌石山那边了。
他是真的不想把麻烦带回家,
毕竟家里还有父母,若是让这人牵扯到家人,恐怕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纷扰和危险,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与烦躁,加快了脚步,朝着乌石山的方向走去,身后的身影依旧如影随形。
林安无奈。
他必须尽快搞定这个麻烦,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去往乌石山的路上,他发现大路边上,仅有的几户人家,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往日很少有这样的,当然也可能是这乡间有哪户人家有喜事办席,大家伙都去捧场了。
林安没有太在意这些。
一直到了这乌石山上,林安才尴尬的发现,原来一家人都在山上!
林父林母,刘武翠花,领养来的那八个孩子,怎么都在这?
“爹,你们怎么都在这山上?
家那边呢?”
林母却是直接走向了林安背后,带着几分笑意打量起这姑娘。
还穿着安儿的衣衫,越看越满意。
林安一把将林母拉扯开,动作大了点。
也许是弄疼了林母,林母奇怪的看了林安一眼。
“这我朋友,来住几天就走的!”
林安随口解释了一下,心思都在林母身上,却没注意到刘武跟翠花的神色。
他们神色倒还镇定,只是袖子里的拳头紧握,衣衫下的肌肉紧绷,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
刘武伸手拉住了翠花。
接着林父招呼着众人坐下,打破了颇有几分尴尬的气氛。
说起缘由。
原来这几日,城中闹起了匪患!
前些天,经营连锁米铺的李老板,被人发现死于家中,家中十七口人,全部死于非命!惨状触目惊心,李老板的尸体悬在梁上,脸色青紫,双目圆睁,浑身都是被拷打过的伤势,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折磨。
家中金银细软被洗劫一空,库房内中堆积如山的粮食也被划分得七零八落。
事情发生后,城中的气氛就不对了。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变得冷清,商贩们也纷纷收摊,店铺紧闭,只有少数几家还在勉强营业,但生意寥寥无几。
整个藤县乱成一锅粥,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人说是另一伙流窜的悍匪所为,手段残忍;也有人说可能是内部仇杀,牵扯甚广;更被人接受的说法是,是县太爷招惹的那一批马匪,除根未尽,正在报复藤县!
官府虽已派人查案,但匪患又起,人心浮动,整个县城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他们作为老实本分的普通人,自然是想躲得远些。
毕竟林家猪场就在城外,每次一有些许风波,林父总是想着让大家进城躲难,可这次是城里出事了!
那城中的房子哪里敢住?
所以大家一商量,干脆上这乌石山好了。
这几日他们已经把大部分的猪都赶过来这边了,剩下山下还有几只,已经便宜出给屠户了,让他有空自己去拉。
林安也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几天,这藤县之中闹得这么厉害。
他明明走的时候已经把所谓的马匪除了?
翠花大大咧咧的笑着走到林安身边,用胖胖的手指搭着林安肩膀。
翠花她那指头,跟个胡萝卜似的。
“林安啊,这姑娘这么标致,跟我们介绍一下吧!”
“算了,林安一路远行,这么辛苦,先让他休息去吧!”
刘武却是几步上前,抓开了翠花搭在林安肩头上的手!
那手似乎很沉。
林安也没想好怎么安排这人,他一点也不清楚这人是谁,什么来历,就连名字叫什么也不知道。
他脑子里乱乱的。
先到另一栋竹屋,这是他的房间。
他把这女子一把拉了进来。
两人间没有半分涟漪。
“你到底是谁?”
屋外,翠花提着两大桶,正从土灶上的大锅往里舀着猪食。
煮熟的米糠拌着猪草,气味还有些生呛。
刘武站在一边,两人脸上表情都不好看。
“那女的是京师名捕冷如雪,冷家的人你会认不出来?她爹追了我们一辈子!她现在追来了!先下手为强啊!你怎么不让我对他们下手?”
“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们了,雌雄双煞已经是过去了!我们只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