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丝好半天终于安抚了这只叫做卢米的魄罗,再一抬头看向已经往下落的月亮,就知道此时睡觉明天早上自己必有一劫。
那就拜托明早的拉克丝了,她实在是熬不住了,怀着这样的心情,拉克丝安心的睡着了。
太阳再次升起,当阳光在一次钻进霍格沃兹的窗户时,拉克丝已经昏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拉克丝?拉克丝!快醒醒!再不去礼堂的话,我们就要错过早饭了。”摇晃着拉克丝的肩膀,菲比·隆巴顿则是已经开始给她胡乱的套上衣服了。
哪怕是她的三个室友很努力的把拉克丝叫醒,她也是像信号不好的网络一样不停的断联重启中,在一阵恍惚下被室友拉到了已经快结束的早餐。
坐在长桌前的拉克丝神志似乎清醒了一些,她想起来要给卢米带点肉食来着,于是迷迷糊糊的抓起了餐盘里烤肠放到衣袍的外口袋里。
“哦!天啊!拉克丝,你在干什么?”布朗震惊的看了过来。
“这……这是卢米……最喜欢吃的……“拉克丝说话还是有点含糊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昏睡下去。
菲比则是扶了扶脑袋,这个新室友似乎不是那么靠谱。
在三位室友的引领下,拉克丝小姐如愿以偿的睡在了教室最角落的课桌上。
这坚硬的桌板,安心的触感,拉克丝上一世离开学校后,再也没有睡得那么香过,终于在这一世又体验到了。
霍格沃茨作为老牌魔法学校,可以从不同角度培养学生的魔法能力,从一年级到五年级,大家都得学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魔咒课、魔药课、天文课、魔法史和草药课这些必修课。到了二年级结束,就得选课了,至少挑两门自己感兴趣的选修课。
第一堂课虽然是变形学课,但实际上并没有让小巫师们直接上手,而是讲起了变形魔法的本质,因为这门课的教授也是格兰芬多的现任院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小巫师们,或许你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施法,想要快速的看到诸如此类的魔法……”邓布利多将手中的魔杖挥舞,用来做教具的稻草人变成小马扑腾两下后又变成了小狗。
“……但任何强大的魔法,都始于对事物本质的理解。”邓布利多扫视过教室,稻草人变成的小狗温顺地趴在他的皮鞋旁,尾巴轻轻摇晃。邓布利多轻快地收起魔杖,那只小狗“噗”地一声变回了原样的稻草人模型。
“现在,我会将变形术中最简单的咒语给你们,尝试吧,小巫师们。”邓布利多将一段清淅而富有韵律的变形咒语写在了黑板上。
“目标是把你们的羽毛变成一个纽扣。记住,流畅的动作、准确的发音、以及最重要的是在脑海中描绘你希望它变成的样子,越具体、越坚定越好。”
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念咒声和魔杖略显生涩的挥舞轨迹,有的羽毛直接变成了毛茸茸的怪异扣子,有的干脆冒起了黑烟,引来一阵小小的惊呼和邓布利多温和的提醒。
邓布利多踱步在课桌间,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再次看向了教室最僻静的角落,那个睡得正香,甚至隐约有点流口水的拉克丝。
他脚步轻快地走过去,没有大声呵斥,只是在经过拉克丝桌边时,邓布利多的魔杖极其轻巧地在空中挽了个花。
一道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暖洋洋触感的微风,轻轻拂过拉克丝的头顶发梢。
“唔……”拉克丝猛地从桌板上弹起一点,意识如同生锈的齿轮开始艰难转动,有一种上学时被老师抓包的感觉。
不管了,先找借口。
“呃,我没睡,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真的!”拉克丝迷迷糊糊地擦了下嘴角,眼神茫然地聚焦,正好对上邓布利多那双带着笑意、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早上好拉克丝。”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进拉克丝的耳朵,“看来昨天晚上你一定很激动,这是很多小巫师刚来到霍格沃兹难免的事情,看看你桌上的羽毛。”
“啊?哦!抱歉教授!”拉克丝瞬间清醒了大半,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那根被揉的有些开叉、被口水浸润了一点的羽毛和魔杖。
“试一试吧,咒语和施法的注意事项我都写在黑板上了。”
在室友菲比捂脸以及周围同学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下,拉克丝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
她看着手里的羽毛,脑子里想的却还是昨晚弗雷尔卓德口音的卢米和方脚趾男孩的技能。咒语仿佛只是在舌尖下意识地滚了一圈就被她念了出来,动作也有些僵硬敷衍。
然而……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她手中的羽毛应声而变!
一枚小小的、正圆的、边缘锃亮的黄铜纽扣静静地躺在了她的掌心。不仅型状完美,那光泽甚至比所有同学手中的还要温润一些。
周围好几位正在努力的同学都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就连邓布利多的眉头也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外但饶有兴致的探究光芒。
“哦?”邓布利多轻轻赞叹了一声,“非常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