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九家礼帖,共计一千三百两银子,六十枚地元丹!还有宝刀两把,名贵草药,锦缎”
“还是大哥有远见,考个武举,能拿这么多钱!”李狗儿清点完,脸已经因兴奋而涨红,对赵安佩服的无以复加。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若是咱们还在以前村里头,怕是种地种个一百年都攒不够这些财帛!”
他以为赵安早就料到了这些,这才去参加的县试。
然而,赵安对这笔巨额进帐,此前也是完全意想不到。
仅仅只是他在县试表现出色,这上百两的银子凭白说送就送了,还有一堆价值不菲的地元丹,草药,锦缎。
那些身在内城的世家豪族究竟有多富,怕是底层百姓都难以想象了。
“大哥,这钱咱们可千万要藏好。”李狗儿一个劲的傻乐,眼里已经全是银子的光泽。
“这银两摆一起,你说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怪不得大家都挤破了头想要考取功名,这功名就是钱呐!”
“莫要没出息,以后这钱只会来的更多。”赵安敲了敲李狗儿的脑袋,让其回过神来。
“是,是,大哥乃是武曲星下凡,日后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这都是小钱,小钱。”李狗儿挠着头,嘿笑道。
将这堆财帛搬进里屋存放着,赵安只将那数十地元丹和那两把宝刀留在了身边。
整整六十颗地元丹,足够他吃好一阵子了,这里头虽品质不一,但加起来也值个数百两银子,可不少了!
至于那两柄宝刀。
一把长横刀,刀锋泛着凛冽澈亮的青光,如一湖秋水,锋芒极盛,锐利无比。
哪怕是外行人见了,都会觉得这是把极好的刀。
刀面末端,连着刀柄处,还刻有二字。
清水!
宝刀清水,寒光映月!
赵安轻轻挥动了两下,刀锋在空中发出轻轻的刀鸣,甚是好听。
“好刀。”赵安对这刀满意的很。
至于原先那把制式的雁翅刀,已经被他抛之脑后。
第二把宝刀则是一柄上等百锻刀,刀身比清水更宽也更重,已经算得上是一把重刀,同样锋芒毕露,挥砍起来更显霸气。
若是战场之上,毫无疑问是这柄重刀更适合。
两把刀赵安都喜爱,于是干脆都作为他自己的佩刀用。
县试结束后,众多考生并未离去,他们还要等半个月后的放榜。
于多数人来说,成败在此一举。
也因此,县城在欢庆过后,又很快进入到了更紧张的氛围中,只等放榜那天到来。
每个考生都翘首以盼,多数人十年寒窗苦读,等的就是这足以改变命运的一刻。
就在许多人都等待放榜的日子时,一个更加让人心忧的消息,似一场飓风吹到了连江城。
早在数月前,西边的月人已经打到了西定州,就连连江县所在的清湖府附近一带,也出现了月人的舰队战船!
这也意味着,战事很有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顺着蔓延到他们连江县!
一时间,民心大乱,月人虽未至,但城中的百姓已经自己先恐慌起来了。
大武王朝的西边,千百年来与月人族纷争不休,彼此相互倾伐不止。
两边都知根知底,月人素来残酷无情,就是屠城,烧城的事也没少干。
如此噩耗下,若非县令府及时安抚民心,只怕又会引发一大波逃难潮。
长此以往,这连江县的衰败也就无法挽回,显然这不是新上任的县令愿意看到的。
“春子,这打仗真要打到咱们这边来,我们可得赶紧跑,慢了别说这些家财保不住,我们小命也难留了!”李狗儿打听到那月人来犯的消息,也是相当担忧。
“那我们能跑去哪里呢?”赵春子问道。
“去府城,如果府城沦陷了,就往东边跑,那里肯定安全。”李狗儿思绪飞转,已经在盘算着逃跑路线了。
“是了,赵哥,得去问那些镖局商队买些地图备着,日后省的跑错了路!”
“恩。”赵安打着拳,允了李狗儿的提议。
有备无患倒也没错。
那月人既然能够跟大武王朝斗上千百年,自然不是好对付的。
纵观王朝历史,这西面三州自古以来就没少被月人侵占霍霍,这也不算稀奇。
真到了县城末路时,他也没有坚守此地的想法。
哪怕到时候真选择要留下来,那也不是为了保卫家国。
他的家国不在此,留下来也只是想看看那月人大军中,究竟有多少红名可图
另外,月人的强大,并非是修行的武道,而是他们所独有的术式咒法。
赵安好奇,若是得了月人一族的魂奴,能否让这些月族魂奴,为他修炼出这些月族的专属能力?!
如此,转眼到了月底。
这天。
小院中,李狗儿与赵春子提着短棍,追着赵安一通横劈竖打,许久二人累得半死,却连赵安的衣角都摸不着。
明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