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谈谈眼前的生意吧,你要是不想要,我就把它烧了……”罗阳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惧意。
觉醒了驱魔人系统,他只想好好活一次,别说用自己抵债,就算是这下水道,他也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有点意思……”
他蹲在黑劣魔尸体跟前,抽出一根细长镊子仔细翻看着,眼里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贪婪。
“小子,跟我说实话。”中东佬眯着眼睛盯住罗阳,“这东西到底哪来的?这可不是怪胎,他……不对……它连人都不是。”
罗阳心里愈发警觉,脸上却不动声色:“真是捡的,就在靠近洛杉矶河那边的排污口,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
“真的?”
“你到底收不收?不收我去问问其他人。”罗阳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小帕夏,你跟布鲁斯欠我的钱还清之前,最好不要惹怒我。”一脸不怀好意。
“你把布鲁斯烧了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他指了指地上的黑劣魔尸体,“这东西,就当是你们预付的利息。”。”
“这玩意抵掉利息,你还欠我500美金。还有,今晚过去就是第五周了,复利要按照750这个数字来算。”
“你他妈把我当傻子宰?”听到这话,罗阳是真的怒了,“吗啡针剂黑市正常价也就100美元一支,布鲁斯在你这是按200赊的,你当我不知道?”
“证据。”中东佬笑嘻嘻地问:“你说这些,证据在哪?”
“在这……”
冰冷的枪管顶住脑门的一瞬间,中东佬怔住了,他满眼的不可置信,在下水道的世界,居然有人敢拿枪指着他的头?
“你他妈!秦腔穷,你死定了……”
“咔哒!”
罗阳毫不尤豫地扣动扳机,击锤空放,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我死之前,你先去探探路。”他的声音不悲、不怒,甚至不带一丝情绪,“布鲁斯死那天,老子就不打算活了。”
“咔哒!”
罗阳继续扣动扳机,“老子什么都没有,光脚的,还能怕你这个穿鞋的?”
“咔哒!”
“法克!法克!”脸颊颤斗,牙齿打战,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罗阳的眼睛,“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我就不信你这个穷鬼能有子弹。”
“那就赌一下喽……”罗阳语气轻松。
“咔哒!”
“四下了,还剩两下,死不死的,概率一半一半。”指慢慢收紧,本·阿里额头青筋暴起,身体抖成筛糠。
“咔哒!”
“安拉胡阿克巴!”中东佬一个激灵,身体瞬间软了,他缓缓瘫倒,坐在了黑劣魔的尸体上。
他看向罗阳的目光中再没有丝毫威胁和愤怒,只剩浓浓的忌惮,像看疯子一样。
“你赢了。”
说完这话,中东佬抹了一把冷汗,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帐本,翻到其中一页,把本子转向罗阳。
“这是布鲁斯的欠帐,如你所说,本金200美元,月利息20,一个月还清的话,没有复利。”
罗阳夺过帐本看了一眼,又翻了翻前后的内容,基本都是下水道居民的欠帐。本金不是吗啡就是大麻,抵押物一律是欠债人自己。
布鲁斯那页清楚地写着,他还赊了一身西服,而这身西服的抵押物,才是布鲁斯自己。
至于那支吗啡针剂,抵押物是罗阳手里的这把左轮手枪。
他把布鲁斯那页撕了下来,揉成团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踢了一脚黑劣魔的尸体,他冷冷地说:“我们两清了,放心,下次发现好东西,我还优先卖给你。”
说完,他后退着走进渠道,消失在黑暗里。
“啊!法克!”
渠道里回荡着中东佬不甘的喊叫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带人追上来。
罗阳经过黑亨利栖居的支管,顺手搬回了自己的床垫,床垫一面有不少血,但另一面还是干净的,可以用。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财产”,就算要离开下水道,说不定也可以带上。
进入主渠道的时候,他喊了句:“黑亨利死了!”
瞬间,黑暗中人影幢幢,蠢蠢欲动,用不了几分钟,黑亨利渠道里的一切都将被瓜分,他存在过的任何痕迹都会消失。
回到自己栖居的渠道,放下床垫,罗阳把当做门的几根铁链一一拴好。
躺在床垫上,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几乎把肺里带着恶心味道的气体都呼出来,这才重新开始正常呼吸。
掏出兜里的手枪,熟练地打开弹巢,将一枚银色弹壳退了出来。这就是他唬住中东佬的“子弹”。
“布鲁斯,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但你绝对想不到,我得到了什么机遇!”
想到教父,罗阳不禁喃喃念叨:“布鲁斯上尉,罗阳下等兵向您报到,我……想你了!”
当初父母突然失踪,房子断供被银行收回,是这个父亲的老战友收养了他,才让他免于被送到福利院。
在阿美莉卡,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