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发打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这人小半边身子炸开,惨嚎着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咔哒……”
罗阳朝近在咫尺的最后一人扣动扳机,枪没响!
这人已经拉开手雷拉环,“叮”的一声,安全握柄弹开。
说时迟那时快。
罗阳丢开霰弹枪,闪电般一拳打在他喉结上,另一只手捏住手雷,从领口防弹衣的缝隙塞进去,瞬间补上一记正蹬。把人踹出去的同时,自己借力往后一躺,眨眼就滑到了门边。
西普里安和希尔芙同时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往后猛拽,不到半秒就跑出去两三米。
“轰!”
三人刚缩在石门后面,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几乎不分先后,无数破片“噼里啪啦”地打在石门和石壁上。这是一枚靠破片杀伤敌人的防御型手雷。
“再进!”
罗阳刚爬起来,看见西普里安和希尔芙已经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哒哒哒哒哒!”
“轰!”
罗阳进去的时候,那个被打断一条腿的家伙正抬起冲锋枪乱扫,被西普里安一枪打爆脑袋。
希尔芙举着手弩,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安全!”西普里安喊道。
“安全!”希尔芙完成了搜索。
罗阳走过去捡起自己的霰弹枪,拉动护木退出子弹才发现,这枚子弹的底火上有一个被击锤打出来的小凹坑,底火没响,子弹自然哑火了。
“狗日的军需官,应该拉出去枪毙!”罗阳怒骂一句,开始往管状弹仓里填装12号口径独头弹。
“我支持你。”西普里安往弹仓里补了一发子弹,“回去踢爆路德维希的屁股。”
希尔芙笑了笑没说话。
这里比外面的大厅大得多。
墙壁上不再是简单的符号,而是巨幅浮雕。浮雕的内容和楼梯走廊里的壁画差不多:割皮、烙印、刻骨、献祭、召唤。但更大,更精细,更残忍。
暗红色的光从穹顶洒下来,把浮雕照得象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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