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以为————我————怕你？”迷彩裤被捆得象一只蛆一样，在地上挣扎着“秦————秦腔————·————”
被桌布条勒在嘴里，他说话都不利索了，但依旧嘴硬。
还在试图激怒罗阳。
“呦呵，爱说这个词的，一般中东人居多。”罗阳扯起迷彩裤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高鼻梁深眼窝，确实有点象中东佬，但却是白人的肤色。
“你是杂种？”罗阳不怀好意地笑了，“第一次海湾战争时期美国大兵的种？还是第二次？”
“呜————呜————”迷彩裤剧烈地挣扎起来，好象“杂种”这个词触到了他的逆鳞。
“别激动，别激动。”罗阳慢条斯理地摁住他一只手，捏着牙签一根一根地往指甲缝里戳。
他不是一下戳到底，而是慢慢扭动，摇晃，疼得迷彩裤“呜呜”直叫，浑身瞬间被汗湿透了。
戳进去一根，他也不问话，而是继续戳下一根。足足用了十来分钟，把迷彩裤左手的五根手指都戳满，每根手指的指甲缝里至少有三根，罗阳才停下来。
他这做法看得包厢里所有人浑身忍不住打冷战，虽然戳的不是他们，但亲眼目睹审讯过程，他们感同身受。
“太————太残忍了。”莉亚一开始强忍着没有扭头，看着看着居然适应了，还凑近了看。
“你————真变态————”施密特退到了墙角，“我们部队的反审讯训练也没这么变态，顶多就是打吐真剂。”
罗阳瞥了他一眼，“战争民族的天赋，你不懂。”说完，他看了莉亚一眼，就连希尔芙和西普里安两个老牌驱魔人都面色难看，唯有莉亚，眼神中居然透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冲动。
罗阳不管众人的反应，拍了拍迷彩裤的脸，“趁我这会儿有兴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呜————法克————”
“我懂了。”罗阳把手里剩下的牙签塞回罐子里，这一招对眼前的硬汉没用。
他跟西普里安要来刚才饭前缴获的手枪，拉动套筒退出一颗子弹。用手指把弹头扒下来，拇指按住，防止发射药撒出来。
“啊————呜————”
罗阳抓起一根沾着油的筷子，猛地扎进迷彩裤的大腿动脉，筷子还没拔出来，一股鲜血滋了出来。
“打火机。”
西普里安把自己点烟斗用的火柴丢过来，罗阳抽出一根划着。
“莉亚，帮我把筷子拔出来，要快。”
莉亚点点头，上前抓住筷子，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拔！”
莉亚用力一扯，筷子带起一溜血花，罗阳把弹壳里的发射药捂进伤口，点燃的火柴往上一凑。
“滋啦！”
一股火花喷出来，瞬间把皮肉烧得焦黑，血暂时止住了，一股烤肉的焦香蔓延开来。
“法克！”
“太残暴了！”
施密特和西普里安同时转过头，又忍不住转了回来。
“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喜欢的玩法。”罗阳又拿起一支筷子，闪电般插进迷彩裤的另一条大腿，“小时候有一次回国过年，跟村里的小朋友玩鞭炮，我们就是这么把火药拆出来，凑成一堆点着玩，熏得手指黢黑。”
罗阳象是拉家常一样，蹲在迷彩裤身边，不紧不慢地退出第二枚子弹，划着第二根火柴。
“准备。”
莉亚一把抓住筷子，跃跃欲试地看着罗阳。
“拔！”
血箭窜起，紧接着又是一道火花喷射，烤肉味再次席卷包厢。
“受不了了。”西普里安打开窗户，探头呼吸新鲜空气，一低头，就看见外面等着的哈珀。“吐真剂带没，快给我来两支，我看不下去了。”
“没带。”哈珀面无表情。
“第三个洞。”罗阳笑得一脸和善，他越是这样，众人越觉得他变态。“我决定让你自己选位置，来吧，硬汉。”
他慢慢地拉动手枪套筒，第三颗子弹从抛壳窗飞出来的瞬间，被他捞在手里。
“刺啦————”
火柴被划着，跃动的火焰在迷彩裤眼里反射成两团橘黄色的光。
“呜————我————呜呜————”
罗阳一把扯断勒住嘴的布条，就听迷彩裤哭喊道：“你问啊，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罗阳又抽出一支筷子。
“呦呵？”在场几人都惊了，听说过美国大兵侵犯占领地女人的，美国女兵给伊拉克人生孩子还是第一次听。
“继续。”
“我————我是黑旗佣兵团的中东小队队长，这次————这次是来美国休假。”迷彩裤一脸灰败，“顺手接个小任务，赚点外快。”
“继续————你是聪明人，说点我想知道的。”
“任————任务是我从暗网上接的，绑架好莱坞女星莉亚·陈，事成之后从玛丽安德尔湾乘船出海，那里有游艇等着我们。”
罗阳不满意地摇了摇头，手里的筷子“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