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普里安看向哈珀,满脸严肃,“你最好听他的。另外,你今天的表现,我会写一份报告,递交给路德维希。”
哈珀面色变换,迟疑了一会儿,挥手叫停了取证工作,“所有证物集中在我脚下。”
她阴沉着脸,等到所有证物集中完毕,眼睛盯着罗阳,伸手指了指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所有证物都在这儿了,既然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她顿了顿,“但是你们的态度,我也会写一份详细的报告,呈送给路德维希副局长和相关管理人员,我会请求重新评估与你们的合作关系。”
说完,不等罗阳和西普里安回应,她转身就走。
“站住!”罗阳冷声道:“防护服也留下。至少在解聘之前,我们还是合法的fbi顾问,神秘学相关的东西,我们有处置权限。”
西普里安踱步过来,脸上挤出一丝坏笑:“不止防护服,为了保证探员们的安全,防正未知的神秘学污染,你们得脱光了,接受我的药剂净化。
“你————”
哈珀骤然回头,目光阴冷,“我决不允许你们侮辱fbi的探员!”
“你确定是侮辱?”西普里安笑吟吟地拿出一个小喷雾瓶,朝空中喷了几下,附近几人身上的防护服上,立刻出现一片片血红色的瘢痕。
“在这方面,我从来不开玩笑。”西普里安笑意骤然消失,目光扫过一众技术人员,“该怎么做,你们决定。”
一个高个子的二话不说,几下脱掉了防护服,连带身上的衣服也丢在地上,赤条条地站在草坪上。
“西普里安顾问,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信你。而且五年前的污染事故,绝对不能重演。”他说。
有这人带头,其他几人也不再尤豫,几分钟后,草坪上站着一群裸男。
西普里安用那瓶药剂在几个裸男身上喷了喷,果然有细小的红斑出现。
他拿出另一瓶药剂,在几人头顶喷了几下,红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西普里安在他们的衣服堆里挑挑拣拣,找出手机、钱包、手枪等私人物品,用药剂喷洒了一遍,拎着丢到远处。
“去吧,先回车上,希望你们带了备用的衣服。”老头冲几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拿走私人物品。
一群裸男跑过草坪,钻进厢货内。别墅前,只剩下哈珀呆立原地。
“到你了。”
西普里安扬了扬手里的药剂。
“我————”哈珀的面色变了又变,看着衣服上一片片可怖的红色瘢痕,尤豫了良久,最终还是脱掉了外套。
“继续。”西普里安催促道,“你最好快点,那俩人,真的是魔物,而且是我们从没见过的品种。如果污染侵入体内,恐怕我就得让路德维希换个助理了。”
哈珀脱衣服的速度快了不少,她瞪了罗阳一眼,“你能不能先离开。”
“说实话,我对你这种类型根本没兴趣。”罗阳转过身,一边远离一边咕哝,“就你这样的,ktv里多吃我一口果盘,我都得报警。”
“法克!”哈珀突然失控大叫,手摸向腰间的枪柄,“法克鱿!只会抢工作的黄皮猴子!”
西普里安眼疾手快,手一探卸下她的枪,另一只手掐住脖子把她按倒在地,“哈珀,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任,你这是种族歧视!”
“法克!”哈珀被按在地上,依旧兀自大叫:“如果不是你们,我爸爸就不会丢掉工作,我妹妹就不用去站街供我上高中,都怪你们!都怪你们这些该死的移民!”
“嘿————嘿————两位顾问,发生什么事了,能不能先放开她。”两个穿着防护服的探员跑过来,看来他们车里确实没带多馀的衣服,只能穿防护服避免裸奔。
“她失控了!”西普里安亮了亮手里的手枪,“她要拔枪袭击罗阳顾问,而且————她种族歧视。”
闻言,两个探员立刻后退了几步,在美国当前的舆论环境下,作为联邦探员,跟种族歧视者扯上关系,绝对是个大麻烦。
“哈珀探员,我建议你向罗阳顾问道歉。”其中一个探员摊了摊手,“而且你今天的行为,害得我们所有人都要写报告。”
“法克!”失去西普里安的压制,哈珀猛地站起来,她状若疯魔,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看来路德维希真的得换个助理了。”西普里安无奈地摆摆手,喷雾朝哈珀头顶敷衍地按了两下。
“你们带她走吧,刚才的事情我们保留追究的权利。”西普里安一脸严肃,“哈珀,你要知道,美利坚本来就是一个移民国家,你自己也不是纯种白人,你没权利歧视任何人。”
“以你的学识应该明白,你家的遭遇是体制的错误,不能归咎于同样身处底层的移民。”罗阳的话让西普里安和两名探员眼神闪铄,在美国,从来没有人教过这些。
哈珀垂着头,一言不发。她不是知道错了,她是知道自己完了。两个探员夹着她走向厢货,西普里安把手枪丢给其中一人。
经她这么一闹,罗阳和西普里安谁都没有说话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