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夫,我能跟你学做生意吗?”
还是那句话,姐夫这边没问题,等阿爸明天醒了,你问阿爸,他要同意了,你后面就跟着我。”
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李向阳不答应都不行。
“那我先谢谢姐夫,谢谢阿姐了。”
得知李向阳愿意带他,刘建国连忙道谢。
夺妻之恨是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担这也是激发一个男人成长,最好且最残酷的一件事。
李向阳皱了皱眉。
没想到重生了,还会遇到这种破事。
不过他也感到欣慰,刘建国虽然年轻气盛,但却没有因为这个就匹夫一怒、xue溅五尺,或自此消沉自怨自艾。
那样只会让他看不起。
也只会让移情别恋的王家姑娘,庆幸自己的选择没错。
而刘建国选择了另一条路,努力改变自己,投资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
是个爷们!
看着刘建国还在不停说着谢谢,李向阳摆摆手,示意他先别急着谢。
“建国,你先别急着谢,丑话我可说在前面。”
亲兄弟明算帐,这点李向阳是知道的。
“第一,我跟我哥现在还没分家,抓鱼卖鱼的生意算是我们两合作的,你要跟我去学卖鱼,到时阿爸这边同意了我还得回去跟我哥商量一下,他同意了才行。”
“恩嗯,这个没问题。”
刘建国点点头,他认识李向东,之前每次阿姐回家都是他赶着马车载过来的。
是个善良且很好说话的人。
“第二,你跟我们卖鱼的话,不算合伙,只能按雇佣给你分钱,就是你拿工资。后期你学会了你想自己去卖鱼也行。”
“恩嗯,这个我也没问题。”
刘建国没有尤豫。
有人教做生意,完事了还有工资拿,这事怎么想都不亏啊。
他要跟着李向阳好好学做生意,努力赚钱,让王家姑娘后悔去吧。
翌日,凌晨4点半,天空才吐出一丝微白。
李向阳已经穿上羊绒袄,戴好狗皮帽,准备出发了。
刚推开门,一股寒风便顺着衣角的缝隙钻了进来,冻得李向阳一阵哆嗦。
“哇,好冷好冷。”
李向阳赶忙将衣角塞好,确定通身都裹严实了这才去套马车。
他待会要先赶马车回家,带上阿哥跟鱼再赶去乌镇那边卖,时间很赶,所以要早一点。
马车前脚刚驶出院门,刘建国后脚就追了出来。
“姐夫、姐夫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阿爸同意了吗,你就跟我去。”
李向阳假装生气。
“他还没醒酒呢,我叫了阿姐待会阿爸醒了帮我跟他说,没事的。”
“行吧,不出来你都出来了。”
李向阳话还没说完,刘建国已经跳上马车了。
他无奈笑了笑。
果然,没什么事情能比心爱的女人被人抢走更能激发一个男人的斗志。
“驾。”
李向阳甩了一下马鞭,老马低鸣一声便疾驰而去,马车上没拉什么东西,跑得比较快,一个钟不到就回到李家门口了。
这时李向东早就醒了,并且穿戴整齐,准备随时上车就走。
他是个守时的人,昨天李向阳跟他说他5点半前会回来,李向东5点多便已洗漱好,等着他。
不过让他诧异的是,李向阳马车上怎么还坐着一个人,走近一看,原来是刘秀兰的阿弟。
这是要干嘛?
“阿弟你回来了,这大冷天的,建国怎么也跟着来?”
李向东勒停马车,一边给马喂干草,一边问道。
“阿哥,这事我正要跟你说呢,建国他想跟我们学做生意”
李向阳将刘建国为什么要跟他们去卖鱼的事情,简短跟李向东说了一遍。
李向东听完侧身看了看刘建国,有些尤豫,教刘建国做生意他不反对,都是至亲没得说。
但李向阳带了刘建国去卖鱼就带不了他了,他也想跟着去卖鱼啊。
“阿哥,建国也就跟我去跑一段时间,后面路跑熟了,他便自己倒腾些东西去卖。”
“恩嗯,行。”
李向东听完默默点点头,如果只是让刘建国跟一阵子到无所谓。
他还有些话想跟李向阳说,但刘建国也在,想想算了,等他回来再说,便帮着将鱼往马车上抬。
“驾。”
李向阳再次挥动马鞭,马车便往乌镇方向驶去。
其实让刘建国跟着去卖鱼,李向阳也是有私心的。
阿爸摔伤了腰,家里就剩他跟李向东两个成年男性,还天天在外跑,总感觉不太好。
而且他们每天天还没亮就出门,留下一家妇女老幼守家,他是有些不放心的。
是否会有野狼野猪霍霍羊圈,暂且不说,万一有一两个混子,或酒蒙子喝高了翻他们家院墙。
那都事大。
毕竟过两年严打,可不是无缘无故就严打的。
马车行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