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李向阳尴尬地挠挠头。“没想到就这会功夫,家里竟然发生这么多事”
“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给阿妈看看,这死老头有没有敲疼你。”
李向阳的出现,比仙丹还好用,王桂英这会头也不晕了。
她一下子便从炕上翻身下来,跑到李向阳面前扒拉着他的头发查看,见李向阳脑门被铜烟锅敲起一个包,便转头有些埋怨地剐了李振山一眼:
“这死老头子没轻没重的。你要把向阳打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哎呀,这”李振山有些委屈:“我不也是看你被他吓晕了才帮你打他的。”
“我要你帮了吗?我让你帮了吗?我被自个儿子吓晕我乐意,要你多管闲事。”
王桂英一阵输出把李振山给怼得哑口无言,但又拿她没办法。
看得众人一阵哄笑。
李向阳从小就是这样被宠着,才会养成之前那好吃懒做的性格。
误会解开了,李家又回归往日的温馨与宁静。
简单喝点奶茶过后,李向阳拉着李向东出门捕鱼去,王桂英想拦又拦不住,只能无奈放李向阳两兄弟出去。
望着李向阳、李向东两兄弟远去的背影,王桂英突然觉得,这儿子出息了也未必就是好事。
像李向阳先前天天在家睡懒觉,好象也挺好。
昨晚又下雪了,而且比先前下得大很多,时间更长。
按理来说,
之前被他们踩出来的小路应该早就铺满积雪才是,但李向阳来时却发现,不但路上没有太多积雪,而且路面比他们先前走的还要宽上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
“阿哥,我咋感觉这条路突然宽了很多?”李向阳有点不敢确定,问了句。
“恩嗯,你也发现了。”李向东小声回应着,语气中明显有些失落。
什么叫我也发现?
“阿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跟着我们的脚印来过?”
“恩嗯,不但有人,还是很多人。早上你回来拉鱼时我就想告诉你这事了。”
“有人?还很多人?他们来干啥…?”
“你看那边。”李向东没有回答,伸手指向他们凿冰窟窿的芦苇摊。
李向阳顺势望了过去。
好家伙,
就在他们原来捞鱼的地方居然多出了好几批人,而且都是同个队的。
“这些人是疯了吗?都来捞鱼去卖?”李向阳望着湖面上密密麻麻几十人,他都惊讶了。
果然,这个时代的人早就憋疯了。
李向东听完却摇摇头,叹了口气道。
“唉,今天算少的了,昨天更多,就连我们先前打的三个冰窟窿都被别人占了。”突然他有些得意:“不过都被我赶跑了。”
“真厉害!”李向阳竖起大拇指。
以前李向东性格老实,时常被队里人占便宜,当然占他便宜最多的人是李向阳。
不过这段时间,李向东的性格也改变了很多。
或许是受到李向阳的影响,现在李向东说话没之前那么磕碜,也敢于说不。
“啊哥,明天我们先不去黑市卖鱼了,去国营饭店送完鱼后去其他职工大院试试。
不用那么多鱼,给你先去捞就好,我去那边。”
李向阳指了指远处一片满是枯草的向阳缓坡。
据他前世经验,冬天野兔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就是那种满是枯草的向阳缓坡。
向阳、背风、雪薄,降雪后野兔必出来啃草根食草籽。
这个时候去下套最合适。
“恩嗯,这边交给我,你去吧。”
李向东没有多问,来之前李向阳就跟他说过,今天他要去下兔子套。
趁着四下没人注意,李向阳躬身往缓坡淌雪而去,没想到还没靠近缓坡,便看到地上一排排清淅的兔子脚。
李向阳嘴角不由荡起来:“这片坡地果真有兔子!”
来之前他还只是抱着试下的心态过来看看。
但现在看来,稳了。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顺着兔子脚印追上去抓,这野兔在雪地上可灵活了,四驱发动,跑起来速度很快。
他现在又没带捕猎犬,光靠两条腿是最不上那家伙的。
最稳妥的方法还是下套。
而给野兔下套也是有讲究的。
口诀就是“疏找密,密找疏”
意思是,
当野兔路过一片稀疏的灌丛时,它会选择走灌丛比较密集的局域,在路过一片茂密的灌丛时,则反着。
这也是野兔的高明之处。
按照这个口诀,李向阳在每条野兔可能路过的小路放置铁丝套,足足放了50多个铁丝套。
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他可不敢奢求,随便放几个套子就能套到兔子。
当他布置好这些后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整个人都被冻得有些发麻了,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红色布块系上。
作记号。
弄完这一切,他这才往回赶。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