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找我干啥?”李向阳脑袋上瞬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不记得,
他最近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弄到要惊动到一个堂堂的大队书记,亲自来找他!
“国栋叔,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李向阳苦笑,脸上带着几分慌张。
“你还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你最近都干嘛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陈国栋一脸严肃。
差点把李向阳给说宕机了。
“国栋叔,你就别再卖关子了,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向阳被说的越发心虚。
脑子快速翻阅最近发生过的事情,也就前两天,二叔的大儿子李向前那三炮跟风去乌镇卖鱼,被抓了一事惊动到大队。
想到这,心中暗道不好:“该不……大队觉得这事对队里有影响,不允许他再出去卖东西了吧?”
“怎么,你将枯木摊的位置告诉队里众人,让其他人也去那里拉枯木回来烧,你把你做的这件好事都给忘啦?”
陈国栋突然伸手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笑了:“瞧把你这小子吓的,是不是去干其他坏事了?可别被我抓到啊。”
听陈国栋说的是这事,李向阳这才深深舒了口气:“国栋叔,你这玩笑开的,差点把我吓死。”
在李向阳印象里,陈国栋一直都是个性格极其沉稳的人,压根就不会想到他刚刚是在跟他开玩笑。
才会有如此反应。
“唉,人性果然是多变的,不能轻易下定义。”李向阳内心嘀咕一句。
“哈哈哈。”见李向阳被吓到,陈国栋忍不住大笑:“那是你心虚。”
“国栋,外面天冷,你把向阳堵院外干啥,还不快点带进来暖和暖和。”
这时,屋内传出周春梅的喊声。
不过这声音听着……好象有些有气无力的?
“春梅婶她没事吧?”李向阳小心翼翼问到。
“你婶没事,就是最近有点乏力,蹲一下去站起来就头晕,医生说多休息休息,多吃”
陈国栋话说一半不说了。
医生叫他多给周春梅吃些肉,不过他感觉跟李向阳说这个不好。
因为之前李向阳给他家送过两次肉,别被李向阳误解他是在暗示他,要给他再给他家送东西。
既然陈国栋没说下去,李向阳也懂事的没有追问。
刚踏进门,
就看到周春霞倚靠在炕上,身上还盖了层棉被,脸色显得些发白,再结合陈国栋刚刚说的“最近有点乏力,蹲一下去站起来就头晕。”
很明显,
周春梅这是贫血了。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女性每个月又还有几天要见红。
贫血,是很常见的亚健康状态。
“那不正好,我今天给她送野鸡过来。春梅婶都这样了,国栋叔也不好拒绝我。”
李向阳内心一动,刚想开口却被陈国栋打断了。
“对了,向阳,你将发现的枯木摊告诉队里众人一事,经大队决定授予你“先进个人”称号。我正准备拿奖状去你家给你呢。”
陈国栋说着,就从炕上的樟木箱里拿出一张暗红色奖状,郑重地递给李向阳。
“队里现在比较困难,没什么好奖励你的,不过这张奖状是荣誉,再多东西都换不来的,你可要收好了。”
“感感、感谢国栋叔,感谢大队领导的肯定。”李向阳被这突如其来的表扬,搞得有点发懵。
内心更是有点哭笑不得,
不就是告诉队里人去哪里找木材嘛?
至于吗……?
而且,他现在并不看中这种口头表扬。
“向阳,你别觉得是队里小题大做。”陈国栋见李向阳嘴角轻微抖动一下,猜出李向阳对这张奖状有所疑虑,解释道:
“可能你只是觉得那里有枯木,还很多,就随口告诉队里其他人了。
但对于那些原本家里木材不够了,又没钱、没其他途径能弄到木头的人来说,你可是解决了他们一个很大的难题。”
原来是这样!
“恩嗯,国栋叔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李向阳突然觉得手上的奖状重了很多。
小心翼翼地把它对折好,踹到怀里。
“行了,我的事弄完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国栋沏了杯热腾腾的砖茶递给李向阳,问道。
刚刚一进门他就看到李向阳手上提着一个麻袋,猜测着他可能又是送东西来了。
上次是小狗鱼,鹿肉、鹿血酒,这次又是什么?
现在妻子这样,确实是很需要吃些肉食。
但他内心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非亲非故的,老收人家的东西,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要了。
不过李向阳并没顺着他的意思说。
“国栋叔,待会我要去枯木摊拉木头,需要你用大队的广播跟队里人说说,看看还有谁不知道路的,我一次性带他们过去。”
“啥?就这事!”
陈国栋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