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兰笑脸盈盈地起身,挪到樟木箱旁边。
从腰间取下钥匙将黄铜锁打开,再把钱藏到一件灰蓝色的棉衣里,这才乐呵呵地挪回李豆豆身边躺下。
“向阳,你也早点过来睡吧,你明天还要去打猎呢,要把精神养足了。”
“恩嗯,来了。”
李向阳起身将煤油灯吹灭,翻身上炕:
“对了,秀兰,今天百货大楼来了匹新款布料,颜色跟花纹都挺好看的,改天我带你过去扯些回来做新衣裳。”
“恩嗯。”
刘秀兰下意识点点头,又迅速摇头:
“不……不要了,我的衣服都没破,最少还能穿个两年,不要浪费那钱了。”
“浪费……?”李向阳笑了笑。
突然想到一句情话,然后凑到刘秀兰耳边,认真回了句:
“只要你开心,那就不叫浪费。”
刘秀兰听完,耳根子瞬间就红了,忍着心中羞涩,转身将李向阳拥进怀里。
李向阳顺势伸手将其搂住,不过温馨的画面没持续多久,刘秀兰突然就感到肚皮被什么硬物顶住。
攥起拳头,轻轻捶了李向阳几下,颤声说道:“都…都叫你,少喝点鹿血酒了,真是没眼看……”
说完便涨红着脸,识趣地转过身去。
…………
翌日,七点多。
李向阳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还有些睡意的双眼,依依不舍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起身,穿戴好衣服往窗外探了探。
雪停了,
不过寒风依旧带着凉意,估摸着外头气温应该也在零下二十几度左右,
还是很冷的。
去到中屋,简单吃点东西,等李向东去羊圈喂完羊回来,便带上枪跟旺财出门打猎去了。
此时蒙东草原早被厚厚的白雪复盖,一片银装素裹。
两人一狼便一深一浅地踏着雪往东边的小山坡前进,那里有零星的小片树林,有茂盛的枯草丛。
当然,
最多的依旧是一片又一片白茫茫的大雪。
第一次带旺财出来狩猎,李向阳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刚刚趁着等李向东回来的功夫,便找了些铁线给旺财做了简易的木头嘴套,将旺财的嘴套住,以防它突然失控咬伤他们。
不过,旺财今天却异常温顺,也好象会通人性般,知道他们今天是出来打猎,一出门便一直低头在雪地上嗅。
看得李向阳都忍不住连连称奇,弄得他也对今天的狩猎有所期待了。
“好旺财,你今天要是表现得好,晚上回去给你加餐。”
“嘿嘿,阿弟,你还真当这小狼崽能听得懂人话?”李向东笑了起来。
“可以的,狼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
李向阳一脸认真,说着便蹲下身,抚了抚旺财那毛茸茸的后背。
旺财居然没有躲,还很顺从的趴了下去。
“唉呀妈呀,它还真听得懂人话?!”李向东都看呆了。
话音刚落,旺财突然四肢笔挺,站了起来,尾巴微微翘起,耳朵跟着竖得笔直。
然后附身,鼻子在雪地里不停嗅着,突然便朝着前方的灌丛方向低吼两声。
“灌丛里有猎物!”
李向阳脑海里随即闪过这个念头,手中那根拽着旺财的粗麻绳也随即松开:
“追!”
喊了一句。
旺财得到指令,压低身子、四肢蹬地,动作迅猛得象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脚下的积雪被溅得四处飞扬。
野兔这时也察觉到动静,吓得猛地抬头,然后转身就往灌丛深处跑,可野兔在厚雪地里奔跑速度大减,哪里跑得过身形矫健的野狼。
不过片刻功夫,就被疾驰而来的旺财猛地一跃,死死按在雪地上。
旺财习惯性地张嘴就要咬,却因为脸上套了个嘴套,咬了个寂寞,这时李向阳、李向东两兄弟也已经追过来了。
李向东迅速拉起旺财脖子上的麻绳,将它跟野兔拉开点距离,李向阳则举起枪托就往野兔脑袋砸了下去。
只见野兔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四肢抽蓄几下便没了生机。
“嘿嘿,旺财也太厉害了!这才一会儿…就捕到一只野兔!”
李向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乐呵。
弯腰将兔子捡起来,装进麻袋。
旺财被抢了食物,也没有恼,而是生硬地朝李向阳摇尾巴,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好样的,旺财!”
李向阳笑着摸了摸旺财的脑袋。
从腰间布袋内拿出一小块鱼肉,通过嘴套间的缝隙,塞到旺财嘴里,以作鼓励。
不过,没等旺财将嘴里的鱼肉啃完,它的耳朵突然又竖了起来,嘴里发出一阵低吼,随即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兄弟俩也立刻追了过去。
大概追了200多米,来到一片枯草滩前,就听到草摊内不断传出旺财的低吼声跟惊恐的咯咯声。
“阿哥,应该是野鸡。”
李向阳猜测。
随后拨开枯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