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手来没个轻重!下官回去一定彻查,绝不姑息!”
王景珩悄悄看了陆修白一眼,见他面色微慍,却没有当场发作,心中稍定,知道自己来得还不算太晚。
只要人还没死,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转过脸,目光落在周慎之身上,登时冷了下来,声音不高,却压著威势:“周大人,这件案子本院已经调阅过卷宗,被告的供状翻来覆去只有几纸认罪书,人证物证一概不全。你们刑部办差,何时潦草到这个地步了?今日若非陆道长请本院一同前来覆核,险些酿成冤狱。”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立马听明白了,这案子已经重新定调,是个——冤案。
至於如何把自己从中摘洗乾净,又不连累王家,就看他俩审案的本事了。
陆修白將王景珩方才那番做派看在眼里,心中敞亮。
王家此番肯轻轻放下,自然不是因为什么“案情不清”。
说到底,羽化门与王家本就有些渊源,人家不愿因为这点小事开罪了他师父冲虚真人。
眼下人已经救了,场面也已圆了,若再揪著不放,反倒显得自己不晓事。
师父派他来是平事的,可不是来结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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