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拍了一下。
“胡说什么,哪有弟弟让大哥叫哥的道理。”
秦寻灿自己也被逗笑了,转头看见桌上的小木剑,便舍下父亲,去玩木剑去了。
金池国,景平廿二年,七月初九。
双河县,柳条庄上空。
一道剑光自北而来,顶著密织如帘的雨幕,艰难地割开沉沉夜幕。
连著下了三日的暴雨仍未停歇,天地间雾气昭昭,雨线如鞭,抽在山林间噼啪作响。
剑光幽暗,在云层间若隱若现,剑上立著个三十出头的男子,面容算得上清秀,只一双眼睛生得有些阴鷙,眼白多、瞳仁少。
他穿一领银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袖口绣著暗金色的云雷纹,正是京城张家的印记。
此人姓张,名怀珣,在张家嫡系子弟中排行第七,京城里认得他的人都叫他张七公子。
他在柳条庄上空停住剑光,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暴雨如注,天地间只有哗哗的雨声填满了一切空隙。
庄子里漆黑一片,连平日里值夜的灯笼都被雨水浇灭,没有犬吠,没有虫鸣,仿佛一座死坟。
这样的夜晚,正是好梦正酣的时辰,也是杀人的好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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