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的漠北草原上,燕王朱棣的狂笑声仿佛还在回荡。
而在千里之外的应天府,楚王府的书房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极其纯粹的金钱气息。
屋内的炭火烧得劈啪作响,驱散了初春的几分寒意。
朱桢四仰八叉地瘫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极品毛尖。
他一边极其惬意地吹着浮茶,一边用极其复杂的眼神,打量著坐在对面书案后的那个女人。
他的媳妇,大明楚王妃,同时也是大明皇家军工集团的现任ceo,徐妙云。
“啪!啪!啪!”
徐妙云那白皙纤细的玉手,正极其极其粗暴地将一叠叠厚厚的契纸,重重地拍在紫檀木桌面上。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温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狂热、足以让所有商界大佬顶礼膜拜的野心光芒。
“王爷,你这招釜底抽薪,真是绝了。”
徐妙云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地契,极其得意地在半空中弹了弹。
“那帮企图发国难财的江南粮商,这次算是彻底把底裤都赔穿了。”
朱桢极其得瑟地挑了挑眉,放下茶杯。
“那必须的,跟本王玩经济战,他们还嫩了八百年。”
“土豆一出,粮价雪崩,那些高价吃进粮食的蠢货,现在只能排队去上吊了。”
朱桢凑上前去,极其好奇地盯着那厚厚的一大摞契纸。
“媳妇儿,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到底抄底了多少好东西?”
徐妙云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眼神犀利如刀。
“不多,也就把应天府周边七成的粮铺、米行,连同他们手里的几百艘内河运粮船,全部按白菜价给盘下来了。”
卧槽!
朱桢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七成!
这女人不声不响地,竟然把江南最大的粮食销售终端和水路物流网给全吞了!
这哪里是抄底,这分明是斩草除根啊!
“媳妇儿,你这手笔也太吓人了吧?”
朱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自己这口软饭吃得是越来越心惊胆战了。
“咱们是军工集团,搞搞钢铁火器,顺便卖点肥皂就算了。”
“你吞这么多粮铺和货船干什么?咱们又不去卖大米!”
“愚蠢!”
徐妙云极其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霸气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账本全部推到一边。
紧接着,她从书柜里抽出了一卷极其巨大的羊皮地图。
“哗啦”一声。
一张极其详尽的大明疆域图,被她极其用力地铺展在宽大的书案上。
朱桢探头一看,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那张巨大的地图上,用极其刺眼的朱砂红笔,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圆圈和交叉线。
从应天府一路往北,延伸到北平、大同。
往南,则顺着长江水系,一直画到了苏杭和广州。
每一个红圈旁边,都极其工整地标注著分号、转运仓、铁矿之类的蝇头小楷。
“王爷,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徐妙云极其优雅地撑著桌面,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女总裁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以为,我费尽心机成立皇家军工集团,又坑了父皇十万两白银的专利费,就只是为了在京城开几个小作坊吗?”
朱桢咽了口唾沫,弱弱地反问了一句。
“那那你还想干嘛?”
“我要垄断!”
徐妙云一字一顿,声音中透着极其恐怖的商业野心。
“我要创建一个涵盖大明衣食住行、物流运输、以及军工锻造的全方位商业帝国!”
纤纤玉指重重地点在地图的应天府位置。
“你看,现在咱们手里有父皇御赐的铁矿和煤矿专营权,这是源头活水。”
指尖顺着红线,极其迅速地滑向周边的府县。
“肥皂、香水、玻璃,这些高附加值的日用民生品,是咱们掏空权贵腰包的利器。”
“而刚刚抄底买下的那些运粮船和粮铺网点,就是咱们遍布大明的血脉!”
徐妙云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有些急促。
“只要把这套网路铺开,咱们的钢材、咱们的神机火器、咱们的玻璃肥皂。”
“就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极其顺畅地倾销到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谁敢挡咱们的财路,咱们就用左轮手枪和物美价廉的商品,直接碾碎他!”
疯了!
这女人彻底疯了!
朱桢看着眼前这个陷入狂热状态的霸道总裁,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原本只是想在大明舒舒服服地搞点小发明,顺便改善一下生活质量。
结果自己这个老婆,竟然想直接把大明朝推向资本主义垄断阶段!
照她这个搞法,用不了三年,老朱这大明皇帝估计都得看楚王府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