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课，牧辰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
微信好友申请。
头象是一张冰山雪景图，昵称只有一个字：苏。
验证消息：苏雨凝。
牧辰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点了通过。
对话框立刻弹出一条转帐。
【转帐】100000元。
苏：定金。明天六点，校门口。
牧辰收了钱，回了一个字：行。
对面没有再回复。
牧辰把手机塞回桌洞，心里盘算了一下。
100000大夏币正好够解锁一个木遁忍术。
他昨晚还在发愁怎么赚钱解锁木遁，今天就有人送钱上门。
还是躺着赚。
这感觉，不赖。
荆棘杀是束缚型忍术，从地面或自己身上延伸出带刺的藤蔓缠绕敌人。
等级越高，藤蔓越粗、越韧、倒刺越锋利。
牧辰把手机里的钱转到系统账户，默默打开了商城。
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眼前，只有他能看见。
【】
牧辰点了一下荆棘杀之术的图标。
【确认氪金100000大夏币解锁木遁·荆棘杀之术？】
确认。
金光一闪。
【解锁成功！当前木遁忍术：扦插之术、荆棘杀之术！】
一股细微的灵力涌入体内，比解锁木遁时小得多。
脑海中多了一段记忆。
如何凝聚灵力制造荆棘藤蔓，如何控制它们生长、缠绕、收紧。
牧辰在课桌底下伸出一根手指，掌心冒出一小截翠绿的藤蔓，很快就缩了回去。
没人看见。
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间，牧辰没有直接回家。
他要去一个地方。
妖兽公会。
坐落在市中心，通体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着橘红色的光。
门口立着两尊青铜雕像，一尊是人类武者，一尊是被斩杀的妖兽
像征着五百年前灵气复苏后人类与妖兽的战争。
牧辰走进大厅。
前台坐着两个穿着公会制服的工作人员，一男一女，正在聊天。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女工作人员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测试异能等级。”牧辰说。
“好的，请这边填表。”
她递过来一张表格。牧辰接过笔，快速填好：姓名、年龄、学校、联系方式。
填到“异能类型”一栏时，他顿了一下。
木系。
他写上去。
填好表，工作人员指了指大厅右侧的走廊：“沿走廊走到头，左转，测试大厅。”
测试大厅在地下二层。
电梯门打开，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惨白，墙壁刷着淡绿色的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异能测试中心。
牧辰推门进去。
大厅很大，约有半个足球场。
地板和墙壁都是银白色的合金材质，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那是灵能数组，用于捕捉和记录异能者的灵力波动。
大厅中央有一块圆形测试区，约十米，地板上画着复杂的法阵图案。
测试区的对面是一排玻璃隔间，里面坐着几个工作人员，有的在敲键盘，有的在喝水，有的在发呆。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上打哈欠。
他叫周海，临海妖兽公会的资深测试员，干了八年。
这八年来，他测试过上千个异能者，从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麻木，只用了两年。
周海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下午四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下班。
今天测了多少个来着？
他在心里数了数：二十三个。
最好的是一个b级，水系，叫什么的来着？忘了。剩下的全是c、d，还有一个e。
连个a都没有。
“周哥，今天又要白干了。”旁边一个年轻的女测试员叹了口气。
“上头发了通知，这个月要是还没测出a级，咱们的奖金就没了。”
周海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不紧不慢地说：“急什么，a级又不是大白菜，哪儿那么容易出？”
“也是。”
另一个测试员插了一句：“我听说二中今年有一个双s的。”
“你说苏雨凝？”周海点了点头，“她早就在我们这儿测过了，s级冰火双系，双s是她来之前在学校自己估的，官方认证就是s。”
“s也够厉害了，整个临海今年就她一个s吧？”
“差不多。”
“那今天呢？今天还有没有人来？”
周海翻了翻桌上的登记表：“最后一个了。”
他看了一眼表格，目光落在姓名一栏。
牧辰，临海二中，异能类型——木系。
木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