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
苍蓝兽王和山岳法则的对抗，无意中帮他“打碎”了过于完整的王级法则，变成了更容易领悟的“碎片”！
危险。
但是机会。
苏耀一咬牙，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玄黄气息的引入速度，让双方维持在一个“激烈对抗但不过度破坏”的微妙平衡。
轰！轰！轰！
灵魂世界中，龙与山的战争持续。
苏耀的意识和灵魂，则在战争的余波中，疯狂吸收、解析、重构那些崩散的法则粉末。
痛。
灵魂被两种王级法则撕扯的痛。
但进步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时间在深层次感悟中失去意义。
苏耀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灵魂世界中的龙山之战已经持续了不知多少回合，苍蓝兽王虚影黯淡了许多，山岳法则的气息也稀薄了大半。
但灵魂星球表面，已经出现了清晰的山脉轮廓、大陆板块、甚至初步的地脉走向。
那不是简单的地形，而是“山岳法则”在星球上的烙印显化。
终于，某一刻。
最后一股玄黄气息被苍蓝兽王一爪拍碎，化作光点融入星球。
战争停止。
苍蓝兽王虚影疲惫地趴伏下来，重新陷入沉睡。山岳法则的气息完全消散，记忆幻境也随之淡去。
苏耀“睁”开了眼。
不是肉眼，是意识回归现实。
修炼室里，能量漩涡已经平息。掌心的记忆水晶黯淡无光，表面的龙形纹路几乎消失——里面的传承能量，已经被他吸收殆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皮肤表面，隐约有一层极淡的玄黄色光泽流转，但眨眼便隐没不见。
身体变重了。
不是体重增加，是那种“脚踏实地”的沉稳感。仿佛现在就算有一座山压下来，他也能扛住。
苏耀心念一动，调出面板。
【姓名：苏耀】
【职业：法师】
【等级：48】
【体质：32440】
【特殊状态：山岳法则初步烙印（灵魂）、真龙血脉激活度+2】
【正在学习：山岳镇世咒（王级禁咒）】
百分之十！
苏耀呼吸一滞。
一晚上！
仅仅一晚上，他就完成了楚皇预估中需要一个月才能达到的进度！
双喜临门！
苏耀忍不住握紧拳头，眼中光芒灼热。
照这个速度，最多十天，他就能初步掌握【山岳镇世咒】！
到时候再尝试用【禁忌祝福】升格
会变成什么？
他正兴奋时，修炼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师弟，该做日常检测了。”楚星河的声音传来。
苏耀收敛情绪，起身开门。
楚星河站在门外，手里托着那个熟悉的青铜罗盘。她今天换了身白大褂，栗色卷发随意披散，眼镜后的目光一如既往的锐利。
“感觉怎么样？王级禁咒的冲击不小吧？第一次感悟能坚持半小时就算不错了，你居然待了一整晚——咦？”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罗盘中央的水晶，在靠近苏耀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玄黄色光芒！光芒中甚至隐约浮现出山岳虚影，虽然一闪即逝，但那厚重的法则波动，绝不可能错认。
楚星河僵住了。
她缓缓抬头，看向苏耀，嘴巴微张，眼镜差点滑下鼻梁。
“你”
苏耀眨了眨眼：“师姐？”
楚星河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罗盘几乎贴到他皮肤上。水晶光芒更盛，甚至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法则共鸣的迹象。
“你”楚星河的声音有点发飘，“你感悟到什么程度了？”
苏耀老实回答：“百分之十左右吧。”
沉默。
长达十秒的沉默。
楚星河死死盯着罗盘，又抬头盯着苏耀，再低头看罗盘，如此反复三次。
最后，她松开手，后退半步，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戴回去。
“多少？”
“百分之十。”苏耀重复。
楚星河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总是带着妩媚或戏谑表情的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近乎空白的震惊。
“一晚上百分之十”她喃喃自语，“爷爷当初第一次学这门禁咒，花了三天才到5师父说那是他万年一遇的悟性”
她猛地抓住苏耀的肩膀，声音都在抖：
“你怎么做到的？！不，等等——你灵魂有没有异常？王级法则的反噬呢？有没有感觉思维变迟钝、身体变僵硬、或者总想往地上躺？！”
苏耀被晃得有点晕：“师姐，冷静”
“我冷静不了！”楚星河几乎是在低吼，“这是王级禁咒！不是一阶火球术！正常人接触这种级别的法则，灵魂都会被‘压’出问题！还活蹦乱跳？！”
她松开苏耀，开始在房间里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