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这是在打圆场，也是在宣示主权。
萧惊尘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外之音。
“白侯爷客气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惊尘有一事不明，想向侯爷请教。”
“中州乃我大炎腹心之地，文明开化，为何还存在奴隶这种东西？”
“我记得，就连贫瘠的北疆，十年前就已经废除了奴隶制。”
白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一问，比当众打他一巴掌还狠。
是啊，你中州自诩文明，结果还在搞人籍买卖这种落后的玩意儿，我们北疆“蛮子”十年前就不玩了。
丢不丢人？
白正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今天这关要是过不去，他这个中州侯的脸，就彻底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周围的百姓，朗声宣布。
“废除奴隶制，本就是本侯一直在推行的要务，相关法案，也已在拟定之中，只是尚未颁行。”
“既然今日，因这腐朽的制度，险些酿成冤案。”
“那本侯宣布！”
“自即日起，中州，即刻废除奴隶制！”
“所有在籍奴隶，恢复良人身份！”
“相关律法，七日之内，必须颁布全境！”
全场，一片安静。
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中州侯万岁！”
“侯爷英明！”
百姓们激动地跪拜下去，他们不知道这背后的交锋，他们只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或家人，会因为一纸契约，就沦为任人买卖的牲口。
孙可人站在恢复了自由身的家人身边，没有去看那些欢呼的人群。
她只是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那个凭一己之力，为他们全家讨回了公道。
更是凭一句话，就改变了整个中州陈规的男人。
这就是镇北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