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贵客也是位小哥儿,衣着不俗,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就是精气神不高,整个人蔫蔫的。
相喜的脸瞬间有点发热,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卖二楼的货。
“这位贵客买了咱两盒口脂,一盒香粉,一盒胭脂,还有几条流苏,喜哥儿你一会把二楼最好的货给顾客拿出来,让贵客挑两个喜欢的。”段梓秋的话说的很明白,这是条大鱼,要抓住了。
相喜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领着这位小哥儿去了二楼。挑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这间的装修最精致了。
“贵客稍作休息,我把最好的货都帮你端过来。”相喜拿着托盘,去把屋里架子上最贵的几罐油膏都放在了罗汉床的茶桌上。
小哥儿应该是被段梓秋的暗示过,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他打开一罐,上手试了试质地。
还可以。
相喜却从他露出来 的手腕上看到了青紫色的伤痕。象是捆绑过的痕迹。
“用了是不是就不疼了。”小哥儿的声音很轻,有气无力的,还带着一点哭腔。
一时间相喜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了。
后来聊天才知道
小哥儿夫家家境优裕,相公是个跑船的船老大,出一趟门最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一回来就往死里折腾他。
几乎每次都会受伤。
小哥儿疼怕了,不想给,就躲,越躲相公就越上火,上次甚至把他绑在了床上。
“我他妈的在外边过的跟个苦行僧一样,从不让莺莺燕燕的近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我跟那些兄弟一样,把劲使在外边,你就高兴了。”相公的话犹在耳边,扎的他的心和身体一样疼。
今天也是无意间逛到双花阁,才知道,还有能让他不疼的东西。
“这个确实能缓解一部分的不适,我刚生完孩子的时候也疼的厉害,后来就好了。”相喜努力的阻止着语言。
“用上就好了?”小哥儿的声音都提高了一点。
“有技巧的,你想不遭罪,就要哄着点来。”相喜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把和杨统川床事拿出来当经验卖货使。
这位小哥儿没想到原来房事上还有这么多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