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去梁达家,梁达不在家,孟冬青招待了他们。
孟冬青好久没碰见相喜了,有人陪他说说话,自己也很开心。
“你来了,我以后可有说说话的人了。”孟冬青这几天都快憋死了。
梁达为了证明自己跟段梓秋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只要是跟她谈生意,就会带上孟冬青。
孟冬青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兴趣跟着,后来发现他俩没啥事后,就懒得跟了。
几人在家说了会话,孟冬青就带着相喜和杨母去认识了周围的邻居。
甚至还带他们去了梁达的本家,孟冬青最不愿意踏足的地方。
这一片住的商贾人多,少不了跟衙门打交道。
大家看在杨捕头的面子上,都表示明天会准点到。
走了一圈回到自己家已经是中午了。
燕子提前准备好了饭。
“娘今天中午在我这吃吧。雪宝都想你了。”
“行,在你这吃口。”杨母吃完饭没着急走,反而跟相喜交待了一下明天的注意事项。
“把库房空出来,谁家送的什么,收好了,并且一定要记录清楚了,以后都是要回礼的。”杨母知道这事有点难为相喜了,就做了另一手准备。
“明乐明早也会过来帮忙,礼单她帮你记录,你放心就成。”
“大嫂身体不好,这么麻烦她不好吧。”
“没事,她乔迁礼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你娘家哥那边说了吗?”
“恩,搬之前,统川就去说了。”相喜不可能把自己亲哥给忘了。
“那就行,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表姐那里 ,我还没去说。”
“你说梓秋?”
“恩,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要不要请她。”
“你是有什么顾虑?”
“顾虑说不上,就是觉得上次晏儿满月没叫她,这次又叫她,怕她会多想。”
“这是小事,我一会回去的路上去趟她店里,跟她解释一下,再看看她明天有没有空,能不能过来。”
“好的,谢谢娘。”
“一家人不用说谢谢,你和统川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下午杨统川下值回来,跟相喜说,早上的那个案子是个乌龙,孩子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弄丢了爹妈给他挂在手上的小银镯,吓得不敢回家,自己躲起来,这会已经找到了。
“还有个事,我要跟你说,新的县尉月底就要来了。”
“这么快?“
“不快了,听说是京都一个高官家族的的旁支,不知道是来历练的,还是被放逐了,他们说光行李带了好几车,慢慢悠悠的走,原本月中就能到,硬是打算拖到月底来上任。”杨统川心里直犯嘀咕,这是来了尊佛啊。
“别想那些没有的了,过来试试衣服,这是明天要穿的。”相喜把给杨统川准备的新衣服拿了出来。
“给你和雪宝做就行了,我整天穿制服,不用做新衣服。”
“不要,我就要给你做。”
相喜没好意思说,这件衣服原本是打算自己做的,结果成品的针脚还是有点不够好,就拿出去找人改了一下,刚刚才送过来。
第二天的暖房宴,确实格外热闹。
新宅的大门早早的打开了,衙门的捕快们来的最早最齐。
他们几人合伙买了一扇屏风来给杨统川做乔迁贺礼。
杨父杨母带着杨统山一家随后就到了。
他们到的时候,大厨的的羊肉刚刚炖烂,香味四溢。
“把晏儿也抱来了,快进屋。”相喜几天没见晏儿,感觉孩子又长大了一点。
“今天暖和,就带他出来沾沾你们的喜气。”明乐第一次带晏儿出门。
也是为了堵住外边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的嘴。
都在传杨统山的长子是个病秧子,天天喝药,养不活。
明乐听了都想扇烂那些人的嘴。
“晏儿的福气本就足足的。”相喜把奶娘和晏儿安置在了东厢房,幸好这里提前收拾了出来,再添上两个火盆,也不怕孩子冻着。
很快左邻右舍都到了,梁达来的最早,他是跟他大哥一块过来的。
还顺便帮杨统川介绍了周围的邻居。
大家出手也够阔绰的,什么布匹铜镜,盆栽书画,东西不光多,还杂。
幸好有明乐在一边帮衬,她会适时的提醒相喜,这个东西大概价值几何,以后回礼的时候要注意什么。
有惊无险,相喜总算把这一关闯过来了。
吃饭的时候,杨母招待着女眷小哥儿这桌,相喜静不下心来吃东西,他还要盯着上菜,添酒,生怕招待不周。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管事了。”明乐毫不吝啬的夸赞,让相喜都觉得不好意思。
段梓秋来的最晚,她今日出门前,店里来了一个做批发的老客户,复购了一批货,她把人家送走后才匆匆赶过来。
暖房礼物送的不轻,是一对很漂亮的花瓶。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男人们那桌划着拳,嗓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