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阿普勒斯的杀人手法无比的凶残,四周的士兵们见到了无不为之胆寒。
但这支悍勇的军队远非东部联军可比,竟然此刻还敢阻拦在阿普勒斯面前。
军阵中长枪如雨般的捅刺过来,密密麻麻几乎连风都会扎得出成千上百个窟窿。
阿普勒斯却没有躲闪,虎吼一声,双手的铁臂一挥。
猛地扯开一片腥风血雨。
漫天的长矛化成了漫天的碎木屑,铁制的枪头碰上阿普勒斯的手掌也要磨钝了枪尖。
不仅是兵器上的损失,单单这样也就罢了,那些没被撕烂的长矛的主人,更是会被阿普勒斯猛地扯住枪头,一把挑飞。
运气更不好的,被他揪住身体。
只需要一抓一划,不管是头颅还是躯体,一下子就要碎颅肋骨,穿胸断肢。
新鲜的内脏在这里几乎是被批发的,只是批发的老板太过凶残。
内脏几乎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就被那双铁臂上的力道搅了个十成十的烂碎。
放下武器的阿普勒斯反倒杀得更凶更狠了,几乎他的身边的腥风就没停过。
“我祖父的天主啊,怪物!”
“快跑!”
“快……”
随着阿普勒斯杀戮的继续,敌方的士气不出意料地崩溃了。
先是第一排面对阿普勒斯的士兵们被骇破了胆,精神失常一般的发出了大叫,疯狂的向后退去。
原本人挤人人靠人的阵线,此刻变成了相互拥挤、倾轧的地狱。
后方的人向前进,前方的人向后退。
此刻阵线便不再稳定。
“不许后退,给我顶住,给我顶住,前进,前进,后退者斩首。”
军官们拼命稳定阵线的时候,刚刚面对阿普勒斯的前几排士兵们又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撕头的,穿胸的,拦腰折断的,硬生生被抽出脊椎的……
痛嚎的,惨叫的,有一下了结性命的,也有被撕烂身体后没有立刻死去的……
后方的军官们大声疾呼着想要稳住军队,但这反而加快了部队的溃败速度。
开始只是督战队砍下了一两名后撤士兵的头颅,紧跟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人数越来越多。
死亡的恐惧此刻已经不足以震慑住被阿普勒斯骇破胆的士兵们,越来越多的士兵们疯狂的逃离,甚至于和督战队杀在了一起。
照这样下去,整支军队都会被阿普勒斯给连头带尾的给杀个穿。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阿普勒斯尽管杀人的手法无比凶残,但真正死在他手上的人并不多。
主要还是靠击溃这支军队的心理防线,硬生生杀到他们胆寒而已。
显然这支部队里的人不是蠢货,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十数名身穿重甲的骑士们朝着阿普勒斯冲来,显然是想要把他截停,不求杀了他,只要能够牵制住他就行了。
毕竟阿普勒斯此刻就带了三百人踏阵冲军,只有阿普勒斯作为枪头的三百人才有威胁。
没了阿普勒斯这三百人也就不足为惧。
同样的没了三百个一齐帮忙冲击军阵骑兵,阿普勒斯一个人杀也杀不了多少人,到时候也没了太大的威胁。
阿普勒斯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大地被踩踏的隆隆作响,几乎是眨眼间,就先有两名重骑来到了阿普勒斯身前。
突刺的长枪快如流星,分秒之间就分别刺向了阿普勒斯的头颅和身下的坐骑。
极快的动作,极准的手法,极狠杀心。
骑兵的冲锋动能被猛烈的灌注到了骑枪之上,一下就直攻要害。
刺向自己头颅的骑枪阿普勒斯可以不在意,一个躲闪就可以避过,但刺向自己坐骑的骑枪就不能忽视了。
无疑阿普勒斯坐下的是一匹好马,虽然这匹马满嘴獠牙,也是连血带肉的吃东西,但无疑这是一匹好马。
能够驮负他浑身上下如此沉重的质量,并且高速冲刺,这样的马在这个世界也是稀缺资源。
所以阿普勒斯没有躲闪,反而两手张开。
同时脚下发力,借助马镫,直接如同猛虎捕食般长身而起。
原本刺向他头颅的骑枪此刻只能刺到他的胸口位置,他一个侧身,骑枪几乎是与他胸前的铠甲撞擦而过。
连带着闪出了一连串耀目的火星。
还没等钢铁与钢铁间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独特气味,钻入阿普勒斯的鼻腔,他的右掌已经猛然下落。
如同天降的钢刀,迅速而决然的形成了一个断头台般的效果——
沉厚如同打铁,刺耳如同裂帛一般的声响同时响起。
连带着凹陷的颈部马铠,右边骑士的座下马匹,被他硬生生地斩断了头颅。
战马的头颅带着猛然的惯性,如同炮弹般的斜射向了地面,而没了头颅的马尸体也一个瞬间就扑倒在了地上。
在这个短暂的瞬间里,阿普勒斯又顺手张开了五指,借着骑士倒下的惯性,沿着那头盔和胸甲间的缝隙,把他的头颅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