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脑花啦——】
【排好队哈!】
【咸的放这里!】
【甜的放这儿!】
【辣的有没有?】
【苦的呢?】
【要不来点酸的?】
正文开始
长沙镖子岭,
四个土夫子围在一座土丘旁正商量着要不要下去。
没人注意到,在他们不远处的树上一个少年懒洋洋地坐在树枝上打着哈欠。
那少年宛若从画中走来,一袭朱红暗纹金丝长袍,一头秀发用红色的锦带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双手的手腕上各戴着一只银色镂空的手镯,边缘呈一线赤红,线条流畅。
虽然看上去懒洋洋的,但却给人一种张扬明媚的感觉。
直到林中的几声枪响响起,少年这才略带一丝好奇地睁开眼睛往下看。
就见原本那四个土夫子如今只剩下最小的那一个了。
此时那个最小的土夫子正颤抖握着手中的匣子炮倒在地上,而那原本朝他扑过来像是被扒了皮一样的血尸被子弹的冲击力不断震退,然后倒在了草丛里。
“真狼狈呀。”
一道清澈透亮,带着明媚朝气蓬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本就一直警惕的土夫子下意识闻声看过去。
在对上那双眸若寒星,顾盼间意气飞扬的眸子,以及嘴角噙著一抹恣意的笑的少年时,土夫子看呆了。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
“喂,回神了!”
那少年从树上跳下来,朝着仍旧躺在地上的土夫子伸出手。
土夫子刚伸出手,那个少年又把手收了回去,冲着他恶劣地笑了笑,“自己站起来。”
土夫子也不在意,反正他现在的情况也不会再糟糕了。
“你是谁?”
少年看着才到他胸口的小孩儿笑了,整个人肆意张扬又明媚,一边抬手将左手的镯子摘下来朝着其中一个方向扔出去,一边说道。
“我叫叶行知。”
“鲜衣怒马少年时,不负韶华行且知。”
但面前的土夫子只是听了他的名字后,注意力就被刚露出脑袋就被爆头的血尸吸引了,而把血尸爆头的正是刚刚叶行知扔出去的镯子。
那镯子也在打爆血尸的脑袋后,在空中绕了一圈又旋转着飞回到了叶行知的手中。
叶行知拿出一张帕子认真的擦拭著每一处后,这才重新戴回手上。
而此时的土夫子的年龄正是头脑热血的时期,看到这一幕羡慕的情绪都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你,你能教教我吗!”
“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凭什么要教你?”
“我叫无秋,不过别人都叫我三伢子!”
“三伢子?”
“行吧,那我也叫你三伢子,不过我不收徒弟,身边倒是缺个端茶递水的小童。”
叶行知笑的很恶劣,他可不认为眼前这个小孩会答应。
“好。”
“嗯,嗯?”
三伢子一张沾满泥土看清样貌的脸却有着一双明亮的狗狗眼,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叶行知。
“不行吗?”
三伢子皱着眉,如果他学不到本事,靠他自己的话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摸爬滚打才能在无家重新站稳脚跟。
“行啊!当然行!那你就跟我走吧。”
叶行知也不在意自己身边跟了一个跑腿的,反正被伺候的人是他,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三伢子眼睛一亮,将匣子炮收好,看着他二哥断手里死死握住的东西,想了想还是把东西拿出来塞进了怀里,然后快步跑到叶行知身后跟了上去。
“我们就住这儿?”
三伢子看着已经坐在树上的叶行知,又看了看周围,这是让他以天为被,地为床啊?
“你也可以找一个树上去睡。”
三伢子面色古怪,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一分钱都没有,导致现在他不仅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还要睡在山里。
“要不去我家吧?反正现在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三伢子刚说完,面前立马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还等什么啊,赶紧带路啊!”
三伢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心里默念著一切都是为了学身手,这才带着叶行知回到了他的家。
来到三伢子的家,叶行知毫不客气的霸占了他家最大的一间房间。
又心安理得的吃着他热的馒头,这才去休息。
三伢子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屋子,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对不对。
而此时的叶行知看似闭着眼睛睡着了,事实上全都由叶清欢操控著。
叶清欢,21世纪普普通通社畜牛马一枚,在熬了两天两夜后终于一头猝死在了办公桌上。
再睁眼时,自己就躺在深山老林里,一旁还有只野兔吃著自己的头发。
叶清欢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头发抽回来,弹了一下野兔的小屁股将它吓走后,这才坐起身。
根据她读了十几年的网文经验来看,她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