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叶行知听到了,但还是故意问道。
三伢子深吸了一口气,对上叶行知的目光说道:“我说,谢谢你。”
这下反而换成叶行知别扭了,“啊,那个啊,你是我的小童,我不救你救谁?”
“哦,对了,你的鼻子”
“我知道。”三伢子不在意地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他醒来之后对于鼻子的变化一清二楚,虽然他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真让他接受他也不是毫无芥蒂。
不过,
“狗的鼻子可比人的更灵敏,大不了以后我多养一些狗,让它们代替我的鼻子。”
叶行知对于他人的情绪很敏感,虽然三伢子表面上说著不在意,但他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失落,像个缩在角落里悲伤的小狗。
这么想着,叶行知摸了摸三伢子的脑袋。
罕见地,三伢子没像以前一样炸毛,而且乖顺地低着头任由叶行知摸著脑袋。
趁著三伢子养伤的期间,叶行知暗中找人打听到了之前和三伢子一起合伙支锅的那群家伙。
深夜,
叶行知支著一条腿坐在围墙上。
“怪不得总说夜黑风高杀人夜,这种时候果然最适合干坏事了。”
叶行知悄无声息地跳下围墙,推开院子里的房间门,里面的人睡得正香,鼾声如雷。秒漳节小说徃 首发
直到被一阵刺痛惊醒,孙二苟在看到床前的人时顿时一惊,“你是什么人!”
叶行知笑了笑,没有说话。
月光照在他张扬肆意的脸上更是增添了几分色彩,但手下的动作却干脆利落地将插在孙二苟胳膊上的匕首抽出来插在他另一条胳膊上。
疼痛使得孙二苟浑身忍不住痉挛。
“很疼吧?”
“疼就对了,你得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叶行知说完,再次抽出匕首,在他的腿上也来了个对称的伤口。
看着晕死过去他,叶行知直接挑开了他的手脚筋,就算日后伤口愈合了也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叶行知转身去收拾下一个。
从那座墓里活着逃出去的人有三个,叶行知一个都没放过,虽然也没要了他们的命,但后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的他们和要命也没什么区别了。
只不过半死不活更痛苦一些而已。
“你去哪儿了?”
三伢子听到声音,从屋子里走出来。
“没去哪儿,你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不睡可是会长不高的。”叶行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催促道:“赶快回去睡觉去。”
三伢子看到叶行知袖口那一丝丝血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子。
自从三伢子养好身体上的伤之后,就开始养了许多条狗,除了每日的固定练习外,其他时候都在训狗和狗相处。
叶行知看着咬着他裤腿玩的小胖狗,轻轻踹了一下它的屁股,不曾想力道用的有点大,直接让它翻了个跟头。
“哈哈哈!”叶行知放声大笑。
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有趣,更甚至在三伢子完全掌握了无家的大权之后,无家在三伢子的带领下日渐壮大。
道上的都称他一句狗五爷,而且道上的人也都在传狗五爷身边有个喜欢穿红衣的少年,甚至宁愿惹怒狗五爷也不愿意惹怒那位穿红衣的。
因为惹怒狗五爷只会承受他一个人的怒气,但是惹怒另外一个,不仅要承受对方的怒气还要再承受狗五爷的怒气。
所以,即使叶行知从不插手地下的事情,但是这地位绝对是比狗五爷还要高的。
“你要离开?要离开多久?什么时候回来?”道上人称狗五爷的三伢子这天刚回来就听到叶行知说他要离开。
“唔,我也不确定,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也是有可能。”
“怎么要离开这么久?有人找你麻烦了?”三伢子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想放狗去咬他。
“哈哈!当然不是啦!”叶行知看着长的和他差不多高的三伢子,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拍着他的脑袋了。
“我本来就是被族里放出来历练的,现在出去了这么久自然要回族里了。”叶行知想起族内的训练就一副苦瓜脸。
三伢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说叶家了,他很好奇叶家到底是什么样,才能养出像叶行知这样洒脱的人。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三伢子下意识脱口而出。
“啊?”叶行知露出了抱歉的神情,“我们叶家,非族人不得入内的,除非获得族长的许可,这我也没办法。”
“安啦!等我回族后努力练习,争取早日出来找你!”
三伢子相信叶行知有一颗想要被放出来的心,但是让他努力练习?
他要是有这个觉悟,也不会这几年里天天不是晒太阳,就是和他的狗玩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放心。”叶行知有些头疼的看着三伢子,“虽然我从来不过问地下的事情,但九门的创建以及那个张大佛爷我也是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