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的日期是明天的,我们现在就得去车站,码头那边的人随时都会过来抓我。
“我们提前去车站躲著,火车一来我们就走!”
“放心吧,在你没醒过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来过了。”叶皎皎一边说,一边将罐子里已经温热的水倒在碗里,递给陈皮。
陈皮接过碗,看到了叶皎皎手上细微的伤口,垂下眼睑什么也没说,仰头将碗里的水全部喝完。
“你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现我们?”
“隐身符,不过我现在可没有了,我本来带的东西就不多,画符专用的纸笔我都没带来,所以东西用一张少一张。”
什么隐身符陈皮压根就不信,这东西听起来就像个江湖骗子。
看着陈皮不信的眼神,叶皎皎也不解释。
不相信是因为他没见过,她得包容他的无知。
一夜安稳,
一大早,叶皎皎看着已经能正常下地行走的陈皮不禁感慨他的身体真抗造,只不过到老了估计会得不少病。
唔,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到了长沙后,钱货两讫。
正想着,怀里塞进来打着补丁的衣服。
“你干什么!”叶皎皎看到自己怀里的衣服,眼睛都瞪圆了。
刚想把它扔回去却被陈皮拦住了。如闻蛧 勉沸粤独
“那群人肯定还在找我,你是我雇主,我得保护你,所以你不能离开我,但你这一身太明显了,为了我们能安全上车,你得委屈一下。”
陈皮嘴上说著委屈,但态度却是十分强硬。
叶皎皎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妥协了。
早知道外面一点儿都不好玩,她就不从族里偷跑出来了。
陈皮抓着叶皎皎的手穿过人群,虽然中途还是看到了码头那帮的人,不过他们躲的好,最终顺利的上了火车。
只不过
“为什么是坐票?”叶皎皎一想到要让她这么坐着到长沙,她的屁股一定会变成铁腚!
“有票就不错了!”陈皮将叶皎皎推到窗口边,自己也挨着她坐下。
陈皮在坐下来之后直接就闭上了眼睛,完全无视了一旁叶皎皎冒火的目光。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陈皮怕是已经千刀万剐了。
叶皎皎摸了摸自己的荷包,但陈皮堵着她也出不去,只能看着窗外的风景,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一旁的陈皮不知道去哪儿了。
不过正好方便了她!
叶皎皎连忙离开座位上,只是还没出这个车厢就迎面撞上了陈皮。
陈皮微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正好你醒了,省得我还得叫你,跟我走。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去哪儿?”
陈皮没说话,拽著叶皎皎来到一个包厢里。
“床铺没有位置了,就这一个包厢。”
叶皎皎看了一眼包厢内,哪怕是座椅都是软的,再怎样都比之前那闹哄哄的车厢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只不过她没想到陈皮竟然真的去换座位去了。
看着坐在对面依旧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模样的陈皮,原来是个口不对心,面冷心热的人啊。
叶皎皎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陈皮疑惑她怎么突然笑了,该不会脑子出问题了吧?
要是赖账怎么办?
“想到一个好笑的事情。”
这边两人正在赶往长沙的路上,而长沙早在几个月前就来了一位医术超绝的神医,并在长沙开了一间医馆,名叫栖鹤堂。
“长沙这最近怎的来了这么多风云人物?”
“前有张大佛爷,后有叶神医。啧啧,这长沙可真是人杰地灵啊!”
“哎呀,这些和我们这种人有什么关系,还不如去听两场戏呢!我听说过两天可有红家台柱子的戏!”
“真的假的?那我可得早早地去抢票,不然该抢不到了!”
“”
大街小巷都在八卦著长沙城内最近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栖鹤堂,
叶空青看着族里传过来的信,好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丫头简直是被族里宠坏了,竟然私自偷跑出来。”
不过他这里也没有那丫头的消息,只好写明了他这里的情况,然后让馆里的药童将信送到了天胡楼。
说来,这天胡楼正是叶四喜手中的产业,短短几年的时间便将这天胡楼开到了大江南北。
不止是他们叶家收集各地信息的收集站也是他们叶家特殊的传信地点。
在天胡楼里,只要你出的起价你想要什么消息都会有,而且绝对保真。
叶空青将信件送出去之后便起身去整理院子里的草药去了。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肌肤似新雪初覆,透著一层薄脆的光晕,眉似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如悬胆,侧面看去竟有玉器开凿的利落线条,说话时嘴角总含三分笑意,给他更添几分温和。
一头银发被扎起来垂放在肩膀一侧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