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某处地下堵场,灯光昏黄各种怪味夹杂在一起,汇合不停地吆喝声,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地方。
梁耳带着两位小弟进来,强忍敏锐嗅觉带来的不适,随便找了个押大小的堵桌坐下。
“你不是洪兴的大天二么,怎么有兴趣玩骰子?”
不料,旁边的客人同样出身社团,而且和梁耳一样在旺角这一片厮混。
“听说有这么个地方,过来瞧瞧顺便玩一玩!”
梁耳轻笑开口,随手扔出一张红杉鱼,顺口问道:“兄弟混哪的?”
“和连胜,官仔森!”
这家伙同样扔出一张百元港币红杉鱼,正好和梁耳押的是对面。
“官仔森?”
梁耳有些惊讶,仔细打量了这厮一眼,好象正是壮年时期的官仔森,不由在心中感叹真是奇妙。
没过一会,荷官提起盖子,官仔森不由怒骂出声:“草,真特么倒楣,又没押中!”
梁耳轻轻一笑,悠然笑讷了一百收益。
“大天二,你运气不错啊!”
接下来几把,梁耳为了验证官仔森是否真的衰神,每次都和他押反面。
结果,几乎次次都有收获。
短短时间,竟然靠着押大小,直接赚了两千多。
梁耳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次过来,可不是为了赚钱来的,只能说某些人确实堵运极差。
官仔森却是郁闷得不行,看着梁耳身前,变成一小堆的红杉鱼,忍不住酸溜溜道:“大天二,你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哈哈,这应该就是新手福利吧!”
大天二也不谦虚,悠然自得道:“我可是头一次来堵场这样的地方,一般都有不错手气!”
“你以前没来过堵场?”
官仔森又扔出了几张红杉鱼,嘴上却是表示不信:“你那街机厅的收益,可是不小!”
梁耳恍然,难怪官仔森认识自己,原来是兴旺游戏厅的的缘故!
想想也很正常,兴旺游戏厅虽然规模不大,可那里天天聚集大票江湖烂仔,他这个老板的名头估计也是这么传扬出去的。
“嘿,去年我还在慈云山混迹!”
梁耳也不介意说了说自己的经历,轻笑道:“在慈云山那边,哪里有堵场这样的地方?”
“那你可真厉害!”
又输了一把的官仔森,羡慕道:“这才出来多久,手里就拥有一家游戏厅!”
“你混得也不差吧?”
梁耳反问道:“你大佬是和连胜哪位?”
“旺角堂主龙根!”
说起自家大佬,官仔森忍不住嘚瑟道:“我可是大佬手下最能打的几个之一,怎么样巴闭吧?”
“我看着不象!”
梁耳毫不客气刺激道:“你也玩得不大啊,不象是很有钱的样子!”
一番话,显然说到了这厮的痛点。
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差,而后愤愤不平将手里所有的钱都扔到了堵桌上,直接喊道:“大大大,老子就不信押不中一把!”
梁耳仔细揪了揪,总共也就七八百,连一千都没有,显然官仔森此时的财力很一般。
知道这厮是个堵运奇差的家伙,他也没有客气,又从兜里掏出两张五百的大牛,加之桌子上的两千多一同押了小,主打的就是一个反着来。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官仔森直接输得精光。
这家伙此时的堵瘾还不大,尽管郁闷得差点吐血,却并没有找场子里放贵利的借钱继续折腾。
而是满脸阴沉,和梁耳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丫的!
目送官仔森离开,梁耳心中还颇有些舍不得。
若是这家伙本钱雄厚一点,他真的不介意改变一下这次的目的,通过官仔森的霉运好好赚一笔。
可惜,这个堵运不佳的家伙离开,梁耳下注的时候就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参照对象。
然后,只用差不多一个小时时间,梁耳带来的五千港币输得精光。
他摆出一副不甘的架势,双眼血丝密布,跟那些一心想要翻身的堵徒不说一毛一样吧,起码也是一样的心思外露。
“大佬,要不要借水?”
这时,早就盯上他的堵场放贷人,立即迫不及待凑了过来,一边递烟一边小心翼翼道:“江湖规矩,大佬应该知道吧?”
“d,老子象是差钱的人么?”
梁耳满脸不耐,随手将手腕上戴着的金劳取下,没好气道:“大金劳,老子前不久才花了十五万买的,你要是觉得值,十二万拿去不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