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没然后了!
刷怪塔一出。
别说他跟鬼魅了。
就连那只剩下了半条命的刺豚。
都垂死病中惊坐起。
当场就在那刷怪塔面前跪端正了。
至于自家少主。
虽然没有跪!
可那小嘴张的,简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所以此刻,面对顾长歌。
月关哪还会有抗拒的想法啊。
没当场给顾长歌跪一个。
然后来上一句:老板!忠诚!
都是因为他月关不是穿越者。
不懂这些调调的缘故了。
“死菊花,这才多少功夫没见,你就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就在此刻,就在月关抓住机会,跟顾长歌这里表忠心的时候。
独孤博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了。
对于这样的话语,要是放在今天以前。
月关保准立马就得撸起袖子跟独孤博大干一场。
但是这会。
他却半点愤怒的情绪都没有。
反而怡然自得道:“老毒物,别搁那说风凉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加之良禽择木而栖。老夫有此转变,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你这老东西,若想嘲笑老夫,那就尽管来吧。老夫接着就是!”
“喊!”
——
见月关这一脸躺平任嘲的模样。
独孤博嘲讽他的心思,顿时也就烟消云散了。
毕竟他俩互怼,求的就是一个激情。
现在月关直接躺平,那还喷个屁啊。
“行了,把你那不要脸的模样赶紧收起来!”
“嘲讽你?真当老夫跟你一样,没事闲的慌啊!”
独孤博一脸傲然道:“之所以让长歌叫你出来,是来给你开眼的。来,瞅瞅,瞧瞧老夫这药园子怎么样?”
听着独孤博的话,再看着他那满脸得意的模样。
月关虽然觉得很不对劲。
但却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至于说药园子?
呵呵!
月关压根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几十年的老冤家。
谁还不知道谁啊。
就独孤博那点对于草药的浅薄认知。
还是早几十年里,从他这里学去的。
所以他的药园子?
月关是真的一点也不放心上。
因为即便有,里边十有八九,也都是栽种一些不入流的毒草罢了。
可就在此刻。
就在月关怀揣着不屑想法。
顺着独孤博示意方向看去。
瞧见那水雾升腾的冰火两仪眼。
以及生长在周边的各种仙品宝药的时候。
轰!!!
好似有一道惊雷从天而落。
瞬间就将月关劈的呆愣在原地了。
再然后—
他就跟见了鬼一样。
脸色瞬间变红,双眼快速发光。
就连呼吸,也跟哮喘病犯了一样,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起来了。
“这————这是————”
月关颤斗着手,指向前方,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
近乎于本能的,便朝着冰火两仪眼所在跟跄而去了。
“奇茸通天菊!”
“竟然真的是奇茸通天菊!!!”
月关跪在一株散发着金光的硕大菊花面前,双手虚浮在半空,想摸又不敢摸。
那副模样,活脱脱象是一个见到了初恋女神的纯爱舔狗一样。
“还有————鸡冠凤凰葵!!!”
“老天爷,那是墨玉神竹?!”
“这、这是————幽香绮罗仙品!!!”
“我的天,这地方是神迹吗???”
月关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无比的激动。
同时也带上了哽咽的哭腔。
他一辈子都在追寻仙品,做梦都想找到一株跟他武魂一样的,奇茸通天菊。
可他走遍了大陆,找了大半辈子。
却连仙品的毛,都没见到一根。
就更别说,与他武魂同源的奇茸通天菊了。
可是此刻。
在这冰火两仪眼所在。
他毕生的追求,竟然全都出现了。
这种感觉,让月关在激动之馀。
忍不住的想哭了。
“绮罗郁金香————”
“相思断肠红————”
“水仙玉肌骨————”
“八瓣仙兰————”
“星罗灵珠————”
“混元仙草————”
月关如同魔怔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出诸多仙品的名字。
同时也在每一个名字被念出的时候。
如同朝圣者一般,用一种癫狂且虔诚的模样。
膜拜着诸多仙品的姿容。
月关的这种模样,独孤博前所未见。
但他此刻,却半点没有想用这种事情嘲笑月关的想法。
因为仙品有多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