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者,你怎么也下来了?”
赛活猴率先从蜈蚣挂山梯下来,落在那青黑屋檐上,四处打量,未见到什么毒虫,才摸爬到江流的身边。
“受陈总把头请求,此地凶险,他怕你们出事,便让我下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江流将理由推到了陈玉楼身上。
“陈总把头这是不信任我们吗?”
后一步下来的地里端有些不高兴。
他俩刚添加了常胜山不久,正想要在陈总把头面前表现一番,以求升赏,成为与花玛拐、红姑娘、崐仑一般的亲信。
可如今看来—
那陈玉楼明显是不相信他俩的能耐!
赛活猴的心思却比地里踹要灵活得多,见江流后他们一步下来,却能追上,并先一步到达,且跳下时,未带起这青黑屋瓦上的一丝灰尘,就意识到他的实力远超他俩,便抱拳笑道:“那待会儿上去后,还望江兄弟在总把头面前多多美言我们几句。”
“好说。”
见赛活猴的心思敏锐,江流却也客套的答应。
随即,三人打探起四周的情况来。
这裂渊深涧,越往下,缝隙越窄,如今这一带除了这屋瓦,周围皆是岩壁,无法再向下探寻。
赛活猴、地里踹左右观望,未发现一只毒虫,只在屋檐上找着了一处破开的口子,那地里踹便忍不住道:“总把头说这儿有妖蜃,可我们怎么一头虫子都没瞧见?莫不是之前那一阵风大,将毒虫连带着妖蜃一起都吹散了?”
“发信号吧。”
赛活猴虽心思细腻,却也是个急性子,拿出了腰间别着的信号弹,拉动引线,一团红色的烟火便向上窜去。
嘭!
在半空中绽放出一朵不耀眼,但声音却颇响的烟花。
而另一边正凭借倒转八方感知这地宫情况的江流听到动静,猛然转头,但事已成舟,无可奈何,却也还是对两人提醒道:“上去!莫要再往下,毒虫都在这地宫内,密密麻麻,数不胜数,而且还有一头体型颇大“7
在江流的人磁力场感应之中,这地宫内除了密密麻麻的蜈蚣,还有一条长约一丈,背生六翅,正缓缓吞吐着一团烟雾状的事物。
“江行者,你该不会是想要独吞底下的宝贝吧?”
地里踹揣摩道。
咚!
只是这话音刚落,那赛活猴便打了他的脑袋一下,骂道:“别胡说,就是他要独吞,又能拿多少?”
说罢,他又对江流道:“江行者,不是我们不上去,而是上不去。我们已经放了信号,总把头和弟兄们一定都从两条蜈蚣挂山梯下来了,声音嘈杂,根本听不清,只能等他们都下来后,总把头让弟兄们都安静,才能述说。”
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不等江流再劝,赛活猴、地里踹便又拿出了绳索、挂山百爪钩,将钩子勾在附近的石壁缝隙中,用力拖拽,也不松动,便沿着那屋檐破开的洞口向里面爬去。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见此情形,江流却也不劝了,打算沿着蜈蚣挂山梯向上,去与那陈玉楼说一声,还了他赠镔铁棍之恩就是了。
只是他刚跳纵起来,就听见那跳入地宫内的赛活猴、地里踹喊叫出声。
“啊!”
“哥哥,我身上好疼!”
“弟弟,我也是!你身上起脓包了!”
“哥哥,你也是!”
“好疼!好疼!”
听着那两人的叫唤,江流暗自叹了一口气,只因这两人并非无恶不作之辈,终究是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于是,他双手松开了蜈蚣挂山梯,重新落回了那屋瓦之上,人磁力场从那洞口探下,感知到两人,一拽、一拖,就将此二者给拖拽了上来。
只是两人的模样可谓是恐怖!
不过下去了一小会儿,两人全身就长满了脓包,身上滴落着一滴滴发腥的脓液,面部更是看不出人样,甚至这些脓包还有往整具身躯扩散的趋势。
若无解药,恐怕撑不过一时三刻,就要化为脓水!
【果真剧毒无比!】
望着两人那面无全非、宛如地狱恶鬼的模样,江流亦是心惊胆战,但也做不到对无辜之人见死不救。
于是,他轻按腹部,舍利子玲胧内丹沿着食道上升,落到口腔,却不吐出,只是含在舌下,防止这枚内丹的宝光引动此二者的贪欲。
只见他运周天,因舌尖上顶,任督相通,息自也注入那舍利子玲胧内丹,一团白炁从他口中吐出,带着华光,落到赛活猴、地里踹的身上,稳住了两人的五脏、理顺了二者的六腑。
随即,他手一抓,将数条蜈蚣从他们身上揪出,一把捏碎。
霎时间。
两人顿觉身上的疼痛轻松了不少。
只是那溃烂的肌肤、发脓的血肉,却是无法立即恢复,得依靠时间去自然恢复长成才行。
在确定两人身上的毒素已经解决后,江流舌尖一绕,卷动舍利子玲胧内丹,将之吞入腹中。
如此一来,赛活猴、地里踹还以为是江流以自身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