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之侧。
死一般的寂静。
君长夜那自裁吧三个字,还悠悠地回荡在虚空之中,余音未散。
然而。
面对这般居高临下的叫嚣,风采臣的脸上,却并未有丝毫动怒。
他的神情,依旧无比平静。
那双眸子,依旧清澈透亮,仿佛古井无波,仿佛寒潭映月。
到了风采臣如今这种境界。
这种事情,连让他心境上出现一丝波澜的资格,都没有!
蝼蚁的狂吠,何必当真?
他只是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淡,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星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呵呵……看来你君家人,全都是这种货色了?
有点意思。
平静的话语,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一句话,将君长剑,连同君长夜,一并扫了进去。
放肆!
君长剑顿时暴怒!
他脸上的喜出望外,瞬间化作狰狞,指着风采臣,声嘶力竭地喝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加入了剑帝宫,就有资格狂妄了吗!
呵呵!不妨告诉你!
什么狗屁剑帝宫,在我君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今日!你必死无疑!
而一旁。
君长夜幽深的眸子之中,也是闪过了一抹可怕的杀机。
那杀机,如同九幽寒渊,森然而冷。
他缓缓抬眸,淡漠开口,声音之中,已带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卑贱的蝼蚁,注定要死的废物。
给你自裁的机会,已是天大的恩惠,却不知道好好珍惜。
既然如此。
那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落下的刹那。
君长夜,出手了!
轰————!!
浩浩荡荡的气息,自他体内轰然炸开,如大江决堤,如天海倒悬!
整片星域,都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
无数星辰,被这股气息生生震成齑粉!
远远退至一旁的君长剑,眸子死死盯着风采臣,咬牙切齿,声音阴毒。
长夜兄已经出手,你必死无疑!
轰隆隆————!
恐怖的气息炸裂开来!
只见君长夜随手一挥,一只巨大的手掌,横空出世!
那手掌,遮天蔽日,掌纹之间,道则流转,携着煌煌天威,朝着风采臣当头拍去!
这一掌。
随意,却恐怖!
君长夜不愧是上界君家的天骄。
只这一掌的威势,便已经远远超越了君长剑的极限战力!
若是三千州天才大战之时的君长剑站在此处,只这一掌,便可将其彻底镇杀!
面对君长夜的这随手一掌。
风采臣的眼神,未曾有半分波动。
他甚至,连姿势都未曾变换。
只是抬手,随手一剑,击出!
嗡————!
白衣猎猎,剑光如虹。
一道清澈凌冽的剑光,自养吾剑上喷薄而出,迎着那只遮天巨掌,逆冲而上!
轰————————!!
天崩地裂般的恐怖碰撞,轰然爆发!
璀璨的光芒,吞噬了整片星域!
那碰撞的余波,好似要将这一片太古星域,都直接掀翻了!
一道道恐怖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虚空寸寸崩裂,又寸寸重聚——
余波所过之处,不知道崩灭了多少星辰!
一颗颗古老的大星,在这恐怖余波之下,如同泡沫般,无声炸裂,化为齑粉。
而尘埃渐渐落定。
光芒散去。
只见星域之中。
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白衣依旧胜雪。
深衣依旧垂落。
两人身形,全都丝毫未动。
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是拂面清风。
只是。
君长夜的眼神,却是变了!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幽深的眸光之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认真。
有点意思。
他淡淡吐出四个字。
随手一掌,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