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再度
卫婴一时手足无措。<4
黑暗中不能视物，其它感官被放大，长兄微沉的呼吸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像封在琥珀中的蝴蝶，无法动弹，不能呼吸。2半响,她终于伸出手，摸到那条衣带,膝行上前。她正要去摸索长兄的手，还未碰触到他，上方忽然传来一道微凉的声音：″慢着。”
卫婴动作一顿，茫然抬起头。
“先除去衣物。"<3
卫婴一时没明白。
长兄温言解释：“你穿着舍妹行此事，令我有些不适。"<14卫婴脸一下子烫到了耳根，先前她只想着没有理由向阿银借衣裳穿，便用馈赠旧衣作借口穿自己的衣裳，却忘了穿着妹妹的衣裳做这样的事会令他不自在可是她从里到外穿的都是自己的衣裳，昨夜借着衣裳的遮掩还好些，不着寸缕实在是……
“抱歉，"长兄道，“若实在令你为难，我可以忍一忍。" 卫婴只得咬了咬牙，站起身，解开衣带脱下外衫,接着解开裙裳，然后是里衣。只剩下抱腹和亵裤的时候,她还是迟疑了。<1长兄却也不催促她，只是等待着。
卫婴的双眼渐渐适应了黑暗，能借着帘帷和窗缝中渗入的丝缕月光分辨出物事的轮廓。
长兄仰靠在榻上一动不动，虽是躺着，仍仿佛山岳般压得她不敢喘息。卫婴忽然想到，既然自己能分辨他的轮廓，那么反之亦然1她忽然双手发软，怎么也解不开身后的系带。“要我帮你么？"长兄问。
卫婴急忙摇头："啊，啊！”
情急之下，她用力将系带扯断，抱腹掉了下来，她闭了闭眼，又褪下了身上最后一点遮羞之物。
虽然看不见长兄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在打量她，甚至恍惚觉得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灼烧过去。<）
她瑟缩着抱住双肩，浑身滚烫，泪滴打湿了睫毛。3良久，卫珩从榻边拿起自己的禅衣递给她：“披上吧。"5卫婴如蒙大赦，忙不迭披上，宽大的轻纱禅衣带着长兄的气息裹住了她的身躯。<2〕
长兄点了一下头：“开始吧。”
卫婴在榻边跪坐下来，将他的双手并在一起，用衣带松松地绕了几圈。正要打结，长兄动了动手腕：“昨夜没这么松，我手腕上的痕迹一日都未褪。"<9
顿了顿，声音微微一沉：“我说过，依照昨夜行事。”卫婴只得重新将他手腕紧紧绕起来，又用绢帕将他眼睛也蒙上。下一步，下一步……
她手心里沁出了汗，站起身，轻轻扶着长兄的肩头，眼睫颤了颤，横下心跨了上去。
“慢着。"<1
卫婴一听这两个字心肝便是一颤。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卫珩提醒她，“我醒来时口中有甜味，你喂过我蜜水？"<2
卫婴摇头：“呀，呀。”
“没喂过水？”
“呀。”
“喂过水，不是蜜水？"<1
“咿。”
“是清水？”
“咿。”
“我弄错了，备的是蜜水，"卫珩似有些遗憾，“只好将就了。"<2卫婴抱起水壶，举到他唇边。
“昨夜我不省人事，如此灌得进去？"卫珩道。<12长兄太敏锐，卫婴不敢寄望于蒙混过关，只得抱起壶含了一口蜜水，如昨夜那般贴了上去。
即便是第二回，四唇相接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2长兄却是铁了心要将昨夜之事一一重现。<2他并不启唇配合她，像昏迷之人一般紧抿着唇，蜜水喂不进去，顺着两人唇角流下来，全淌到了长兄衣襟上。<1
她只好又饮一口，似昨夜那般伸出舌尖探入长兄的唇隙，接着撬开齿关，将蜜水度进他口中，这样喂只能喂进去一半，两人同时发出吞咽声，暧昧的声响在静夜里分外鲜明，卫婴月复中一紧，饮下去的蜜水立刻入不敷出。5长兄不喊停，卫婴又喂了几口，他方才悠悠道：“原来是这样喂的，让你受累了。继续。"<5
卫婴见他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只好替他解了衣带。1她挪动双膝，轻易便找到了位置，即便在黑暗中，那蓄势待发的滚烫怒兽也叫她心惊肉跳。<1
果然是余毒未清，难怪要连着两夜解毒，她都有些怀疑昨夜的毒白解了J当真要挨近的时候，她又僵着身子动弹不得了。昨夜悖逆伦常的感觉已经快将她折磨疯了，眼下要当着清醒的长兄再来一遍……她怎么能做到……
单是想一想，她便浑身战栗不止，连跪都跪不稳了。“害怕？"黑暗中传来男人沉闷微哑的声音。卫婴低低地“咿"了一声。
长兄轻轻叹了口气：“昨夜胆子不是很大么？”卫婴噙着泪，连声音也发不出来。<2
“可要我帮你？"<1
卫婴声如蚊呐地“咿"了一声。<3
卫珩轻轻叹了口气，令她停下：“替我将手解开。"1卫婴不明就里，不过还是依言做了，黑暗中费了不少力气。卫珩握住她的月要：“这么烫，可是发热了？”他一边说着，似乎关切，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提起，自己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