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蜜蜜你说什么呢!”
杨蜜说出的话,还真让佟莉极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但她又下意识瞄了一眼西南偏南,长相不比这位差?
那能看得上她么?
“你说好奇嘛,我不是帮你出主意么!”
杨蜜无所谓的回应道。
至于别的帅哥,没有,她想说的人其实就是胡罗那家伙。
若佟莉真有意动的话,就当给某人送个惊喜。
当然,也是因为佟莉桠说其自己还从来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是个————
要不然,她也不会冒出这种有点荒唐且大胆的念头。
又或者说,反正男朋友不是自己的,呃————
“那,那也不能这么乱来吧,我不是就问了一句啥感觉么,你有经验直接说,说不就行了!”
佟莉桠的话越说越小声。
她承认,最近确实有点心思浮躁,毕竟马上就要二十五岁。
那个对她有意思的同学,她真的在考虑要不要试一试。
“这种事怎么说?说不来,算了,你要没这种想法,就当我没说过。”
开一次口已经足够,杨蜜还不至于非要说服佟莉桠,去给某人送“惊喜”。
“
”
佟莉桠沉默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更见鬼的是,她竟然没有那种百分之百绝对不可能的坚定意念。
好象还真有一股看一看杨蜜所说的帅哥,到底长成什么模样的冲动。
是夜,酒店房间内。
——
“姐姐,杨蜜客串的戏拍完了,明天就回京城,我这会儿过去跟她道个别行不行!”
胡罗顶着“挨打”的风险,直接跟刘师师请起“假”来。
毕竟关系都是明牌,他不想找借口骗人。
“我说不行,你就不去了!”
刘师师瞪了某人一眼,还道别,怎么不说去送点临别前的“礼物”。
“姐姐要是说不行,那我肯定听你的。”
“今晚不行,就只能明天接受完《京城青年报》的采访,再去跟大蜜蜜道个别!”
问都问了,肯定尊重女人意见,但胡罗心中还有一个备用计划。
“假模假样,遇到你,可真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刘师师直接把一个枕头砸在胡罗身上。
不过到底还是又丢出一句:“不准过夜,二十四点以前必须滚回来!”
果然,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你干嘛去?”
“杨蜜说她房间里的水龙头坏了,我去看看!”
胡罗住在第五层,大蜜蜜在第四层,没想到在下楼过程中,竟然撞到了正好上楼的景恬。
面对女的疑问,他看似找了个借口,但显然又能让大恬恬直接听懂暗示。
“你能不能找个再烂一点的借口?
我说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师师在这里,你真就一点不顾忌吗?”
还水龙头坏了,让景恬听得相当无语。
“其实我说我来找你了,二十四点以前会回去!”
“大恬恬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师师姐和茜茜姐的原因,才有了杨蜜的事。”
,虽然知道某人要想隐瞒杨蜜的事,也不可能瞒得住。
但景恬还是没料到,这里面竟然一开始就有刘师师和牙花子参合进去?
看样子,好象还是主要诱因?
这两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游戏啊?
怎么莫名有点同情什么都不知道的杨蜜?
她又想到了胡罗十八岁生日那天,在草原上发生的一切。
难道是因为————
怎么说呢?
景恬内心虽然极力回避那天发生的事,但又不得不承认,每每想起来,心跳确实会大大加快。
这是不是就是刘师师和刘亦妃,对某人这般放任的重要诱因之一?
“你别去了,让她的水龙头先坏着吧!”
“不好吧,我都答应了过去帮她修!”
“大恬恬难道想坏”事?”
胡罗心中嘀咕着。
“我那屋里的灯也坏了,你先去帮我修两个小时的灯,再去给杨学姐修水龙头。
现在还不到八点,够你二十四点前回去交差!”
阻止没用,也无意义,某人也未必会听她的,景恬干脆选择截胡。
她房间里也可以突然有灯坏了。
“啊?你是《奇怪的她》的绝对女主角,戏份最多,你明天不拍戏吗?不担心影响状态?”
“睡一晚上,什么都恢复了,拍戏状态只会更好!
干嘛,你给她修水龙头,不给我修灯啊?”
“修,都修,走吧!”
身为男人,胡罗不介意多多助人为乐。
“这还差不多,我先回房间,你等一、两分钟再上来,我把门虚掩着!”
终究是在剧组,景恬肯定不能大摇大摆的拉着胡罗一起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