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他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扣动着手中的刀柄。
“丁长盛,解释一下。”
李族长的声音如毒蛇般阴冷,透著一股死亡的气息。
“为何你们丁家的人,会跟在后面?”
李族长死死盯着丁雨蝶。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周身的黑色雾气不安地扭动着。
“看来你所谓的诚意,似乎还留了不少后手啊。”
丁长盛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脸色在白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惨白。
“李族长,您误会了!这绝对是个意外!”
丁长盛慌乱地解释著,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丁雨蝶厉声咆哮。
“你这逆女!不是说外出办事了吗?”
“为何会与易家的人混在一起?
还敢偷偷跟来这里!”
丁长盛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丁雨蝶冷哼一声,看向丁长盛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
她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娇俏的脸上挂满了冷笑。
随后,她的目光扫向了一旁的丁碛。
“还有你,你不过是大伯捡回来的一条野狗。”
丁雨蝶指著丁碛,声音清脆却刻薄。
“少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你不配!”
她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丁家众人的脸上。
丁碛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的双手紧紧攥住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咯咯作响。
他刚要上前发作,却被丁长盛一个阴狠的眼神制止了。
丁家众人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丁雨蝶似乎还没说够。
她深吸一口气,环视著祭坛周围的丁家族人。
“大家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石洞中产生了嗡嗡的回响。
“二十年前的那次翻锅事件,你们以为真的是意外吗?”
丁雨蝶冷冷地盯着丁长盛,嘴角带着一丝决绝。
“所有出事的人,其实都被咱们这位伟大的家主关押在了一处阴暗的砖窑里!”
“丁长盛,你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居心,
要如此折磨自家人?”
话音刚落,祭坛周围一片哗然。
丁碛和几个知情的心腹脸色骤然大变,下意识地想要拔刀。
而其他的丁家子弟则是面面相觑。
他们的目光开始变得动摇,不自觉地向着丁长盛投去怀疑的神色。
丁长盛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
他的眼神阴狠地锁定在易萧身上。
他很清楚,只要这个女人还活着,自己所有的谎言都将不攻自破。
他的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祖牌上,杀机毕露。
“丁长盛,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易飒跨出一步,厉声质问道。
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每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年你骗我说姐姐已经死了,实际上却把她关在那生不如死的地方!”
易飒指向那些黑袍人。
“如今那些被你关押的族人下落不明,你又带着外人来这水下墓穴。”
“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要把整个丁家都卖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洞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
丁家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一些老成持重的长辈已经皱起了眉头。
他们看向丁长盛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
家族的信任,在这一刻彻底崩坍。
丁长盛握紧了拳头,指尖几乎刺入手心。
他知道,砖窑那里还留着不少证据。
一旦这件事情被公之于众,他辛苦经营多年的掌事之位必将烟消云散。
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血口喷人!大家不要相信她们!”
丁长盛突然放声狂笑,神情显得有些癫狂。
他指著易萧,眼神中透著一股疯狂。
“你们仔细看看,这个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活人的样子?”
丁长盛转过头,对着自家族人煽风点火。
“她早已被墓里的水鬼邪物附了身,是回来索命的冤魂!”
“易飒肯定也被这种邪气污染了,她们是想把咱们丁家赶尽杀绝啊!”
他的声音凄厉,试图用恐惧重新掌控众人。
“没错!大家别被她们骗了!”
丁碛心领神会,立刻带着几个心腹大声附和。
“易家的人最是阴险狡诈,她们这是在离间咱们!”
他们纷纷拔出长刀,刀尖指向易飒和云时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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