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他嘴唇剧烈颤抖,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他暗自嘀咕,眼前的场面完全不对劲。
战场中央,云南峰的攻势愈发狂暴。
他每一掌拍出,都伴随着雷鸣之声。
青云掌的品阶极高,在他的手中发挥出了惊人的威力。
雷电与剑气相互缠绕。
它们顺着空气的波动,疯狂地向酒糟鼻席卷而去。
酒糟鼻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他双臂交叉,拼命抵挡着那连绵不绝的掌影。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狂暴的能量钻入他的体内。
雷电麻痹了他的神经。
剑气切割着他的经脉。
那种刺骨的痛楚,让他那张通红的脸变得扭曲狰狞。
十几个回合过去。
酒糟鼻的双手已经彻底麻木。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战斗。
而是在对抗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他妈的,这真的是术士九阶?”
他在心中惊骇不已地咆哮著。
他一个法师三阶的高手,竟然被一名术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自己的攻击始终无法触及对方的本体。
而对方的攻击却像跗骨之蛆一般,不断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云南峰眼神冰冷。
他看准对方一个换气的空档。
又是连续七八掌对轰而出。
每一掌都精准地印在酒糟鼻的防御薄弱处。
恐怖的雷电顺着接触点瞬间侵入。
剑气在其体内肆虐开来。
酒糟鼻发出一声闷哼。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鲜血险些喷涌而出。
他那双粗壮的手掌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恐怖的青紫色。
细密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流下。
他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
暗自决定绝对不能再与云南峰进行任何肉体上的接触。
两人再次对轰一掌。
“轰!”
沉闷的声音在院中回荡。
酒糟鼻借着这股巨大的反震力,身形暴退十几米。
他喘著粗气,试图平复体内乱窜的灵气。
当他抬头看向四周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窖。
他惊愕地发现,除了家主谢云之外,己方的人手竟然全部被制服了。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打手。
此时正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抽搐。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都是骇然之色。
对方明明看起来只有术士八阶的修为。
为何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把多名术士九阶的打手给收拾了?
“这些人难道全都能越阶战斗吗?”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
就在酒糟鼻愣神之际。
谢云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谢云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辣与决绝。
他深知,今日若是不能拿下这老者。
谢家的百年声誉将毁于一旦。
“这老东西诡异得很。”
谢云压低声音。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云南峰。
“只有你我联手,或许才有破局的机会。”
酒糟鼻虽然觉得两个法师联手对付一个术士很丢脸。
但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
他知道现在不是讲究面子的时候。
唯有联手才能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好,一起上!”
酒糟鼻瓮声瓮气地应道。
他接过谢云扔来的一柄沉重长刀。
刀身散发著森寒的冷光。
两人对视一眼,体内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们提着武器,一左一右朝着云南峰冲去。
空气在两股法师威压下变得沉重无比。
谢云手中的细剑吞吐著阴毒的光芒。
酒糟鼻的长刀则带着力劈华山的威势。
云南峰看着冲过来的两人,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伸手一招,手中便凭空浮现出一柄青色的长剑。
正是青云剑。
这一刻,他周身的气势彻底变了。
“两个法师联手对付老夫,谢家还真是好家教。”
云南峰讽刺地说道。
他的嘴角挂著一抹嘲弄的弧度。
随后,一股无尽的剑意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这股剑意之强,竟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细微的破裂声。
他手腕轻轻一抖。
青色剑光闪烁间,挽出了数朵绚烂的剑花。
云南峰身形极速冲了过去。
他并没有退缩,反而选择了正面迎敌。
谢云和酒糟鼻感受到那股锋锐的剑意,心中齐齐大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在掌法惊人的同时。
剑术造诣竟然也达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刚才居然还没出全力?”
谢云的动作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