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峰这几个带头的,更是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他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那种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自信心,被云时泽毫不留情地击碎了。
云时泽见状,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打击是为了让他们保持清醒,但不能真的磨灭了他们的志气。
“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云时泽突然拔高了音调,声音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起了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种光芒极具感染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古神又如何?黄金国度又如何?”
云时泽挺直了脊梁,浑身散发出一种有我无敌的霸气。
“只要有我在,终有一日,我会带你们亲手屠了那些所谓的真神!”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点燃了众人冷却的斗志。
“屠神”
云南峰呢喃著这两个字,眼神重新变得狂热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握紧了手中的青云剑。
“族长说得对,咱们云家人,什么时候怕过!”
云明也挥舞了一下拳头,大声给自己打气。
原本低落的士气,在短短几句话间便一扫而空。
大家纷纷挺起胸膛,眼神中重新充满了斗志。
随后,云时泽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善后工作。
“给那个姓王的女子喂下安眠药丸。”
云时泽指了指依旧昏迷不醒的王语冰。
“这种事情,没必要让她知道太多。”
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杀人灭口,黄金幻沙既然到手,这女子的价值也就所剩无几。
云家族人应声而动,动作利落地开始清理大厅内的尸体。
云南峰带着云阳,将那些残肢断臂全部拖到了后院。
他们在后院的一处荒草堆下,意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土坑。
坑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赤裸的男尸,皮肉都已经有些腐烂。
“族长,您看这些!”
云南峰在后院大声喊道。
云时泽走过去扫了一眼,心中便有了计分。
这些死者的身上还穿着残破的厨师与店小二的内衫。
显然,他们才是这间客栈真正的经营者。
至于掌柜和那个店小二,不过是杀人夺店的悍匪。
“把他们一并埋了吧。”
云时泽淡淡地吩咐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怜悯。
这个乱世之中,弱小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众人收拾妥当后,在客栈的后厨找了一些干净的干粮。
简单用餐之后,便各寻房间休息了。
这一夜,云家众人都睡得很沉,也在默默消化着体内的力量。
次日一早,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众人便重新踏上了前往瓶山的旅途。
云时泽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神识却沉浸在沧澜域内。
他随手一挥,将那具破损的密咒金尸扔进了空间的角落。
他取出了大量的精盐,将金尸整个埋葬了进去。
“嘶——!”
随着精盐的覆盖,原本粘连在僵尸身上的古僧皮开始剧烈扭曲。
云时泽此举是为了利用盐分和灵气的冲刷,强行让皮与尸脱离。
在他看来,独立的古僧皮威力其实更强,行动更加诡异莫测。
而与僵尸强行捆绑,只会极大地浪费其作为灵异产物的威能。
处理完这些琐事后,众人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
由于实力的集体跃迁,翻山越岭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
在这一路的急行军中,甚至没有哪只不长眼的妖兽敢上前骚扰。
到了次日黎明时分,众人终于登上了一座巍峨的高山顶端。
云时泽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
只见在群山环绕之中,一座形似倒扣瓷瓶的巨山拔地而起。
山间云雾缭绕,若隐若现,透著一种神秘而厚重的沧桑感。
“那就是瓶山吗?”
叶尘心瞪大了眼睛,被眼前这壮丽的奇观深深震撼。
即便是见惯了名山大川的他,也从未见过造型如此奇特的山脉。
瓶山的山脊陡峭如刀,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气。
云时泽微微眯起双眼,仔细搜寻着山间的每一寸波动。
凭借着体内新晋升的金龙之气,他察觉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气息。
那是一股充满了阳刚与神圣感的金凤之气。
虽然很淡,却在漫天死气中显得格外扎眼。
“找到了。”
云时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断定,这就是传说中克制天下剧毒、生有凤种血脉的怒晴鸡。
只要能得到这只神鸡,他的血脉之力或许能再次得到提纯。
“族长,咱们现在就直接杀进瓶山吗?”
云南峰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入那传闻中的元代大墓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