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滴答往下落,砸在金属剑身上,发出“当当”的悦耳声。
剑放得越低,发出的声音就越清脆。
她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又蹲下,玩得不亦乐乎。
裴行玉往屋檐下扫了一眼,朝天翻了个白眼,傻子!
低头,继续清点二人目前的财物。
钱120文、稻20斤、薄被一件、草席一张、斗笠蓑衣两套、盐少许、酱少许、碗筷两副、陶瓮一只、火把一个、打火石一对。
还有箩筐两只,扁担一根,盛水竹筒三只。
水已用两筒,还有一筒,只撑这一晚足够了,城外山下还有干净水,随时可以添补。
这些就是二人现在全部家当,看着不多,实际也少得可怜。
但原本,他们是可以有一个暴富机会的。
可惜林大赖家的东西,程意什么都不拿,就只拿回来自己那点家当。
裴行玉抬头看向程意,瞧见她身上的衣裳,才想起来自己二人身上的衣裳,都还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
就这点东西,别说去什么长安了,想走出潭州都难。
不过程意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和已经决定离开的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一想,裴行玉心里的焦虑瞬间消失。
程意见他把所有行李都清点完,也玩够了,收了剑,掏出一只布袋子,让裴行玉把钱和粮平分成两分。
裴行玉不解,但照做。
没想到,程意把分好的钱和粮食放到他怀里,一本正经说:
“我们此去长安,路程遥远,路上万一遇到个什么事,导致我二人临时分开,你有这些银钱在身上,我也放心一点。”
说完,她拍了拍他手臂,示意他赶紧把钱藏好,便往草席上一躺,合衣抱剑睡去。
风带来一股潮湿气,又被马厩里熊熊燃烧的火堆驱散。
裴行玉攥着那沉甸甸的小布袋,半张俊美的脸,在火光中明明灭灭。
火光被风吹得一闪,光再亮起时,他手中布袋已经消失不见。
程意还给他留了半张席子,但裴行玉一点都不想在这脏兮兮的马厩里躺下去。
想要自由进入炼金室的冲动,在这个潮湿的雨夜到达巅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