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问题了。
哪知,他才刚开个口,程意就把他要说的话尽数堵在了嘴里。
“做夫妻做夫妻,五郎,做的才是夫妻”
她带茧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短胡茬微刺,扎得指尖麻麻痒痒的。
裴行玉不适的偏过脸,又被她捧回来,不得不忍耐着耻意,直视她那双欢喜得直白又赤果的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动在跳跃。
“五郎,你也喜欢和我一起做夫妻对吧?”
“五郎你好烫啊唔!”
被捂住嘴的程意不解地看着把自己压到身下的男人,五郎你怎么不让我说话?
裴行玉暗骂她不知羞耻,一把扯过脚边被她丢出去的亵衣,蒙住她的眼睛
夫妻俩小别胜新婚,辗转温存,自是不提。
次日卯时三刻。
客栈后院鸡鸣声响,勤快的程意已经醒了。
贴身的亵衣穿戴整齐,身上也是干干爽爽。
程意想起昨夜。
事后她困倦睡去,但还有残留意识。
夫妻二人如今坦诚相待,炼金室的存在已经不是秘密,裴行玉使用时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他直接从炼金室内取水为二人清理,也不知丢了个什么东西到水里,凉水很快变得温热。
在温热水流的擦抚下,二人身体恢复洁净,舒舒服服睡去。
裴行玉被她炙热的目光盯醒了。
程意立马好奇问他:
“昨夜你丢到冷水里的是什么东西?”
“热水珠。”
裴行玉刚醒,嗓音还有点沙哑地回道。
被她这一提,他不自觉想起昨夜的缠绵。
这是她最乖顺的一回,几乎完全让他掌控,这让他感觉很好,再也没有先前那种屈辱的感觉。
裴行玉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改变,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但他不敢细究,呼出一口浊气,把这些纷乱思绪抛之脑后。
“娘子准备去哪儿?”
裴行玉见程意穿戴整齐,还拿了剑,疑惑问。
程意心疼地对他说:
“五郎,这几日你追我追得脚都肿了,今日你在客栈歇着,我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门道。”
裴行玉扫了眼自己酸痛发肿的脚脖子,眉心抽搐。
程意又贴心地叫他先从炼金室里取点他需要用的东西,这才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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