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仇杀的可能,是不是可以猜测凶手又是临时起意?是不是可以推测有住在附近的可能?”
林泽立捏着太阳穴:“也就是说,这个变态很可能就住在那附近,看着我们。”
刘怔搓了搓手臂,抚平凸起的鸡皮疙瘩。
“他击打秦梧的伤,重吗?”郑奕文不明来由地问了一句,打破了这阴冷的氛围。
刘怔不明所以,但也认真回答:“有点,但也还好,不像下了死手。”
郑奕文欲言又止,二人沉默地等待。
10秒。
20秒。
30秒。
墙上的指针嗒嗒转动,晴朗的天空阴沉下来,电闪雷鸣,轰隆一声巨响。
郑奕文抬眼望向窗外,乌云遮住了天,雨却迟迟未下。
“秦梧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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