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精神完全投入一件事时。
就感觉时间转瞬即逝。
一个月后,二人向苏照欢说明修炼出地阶法力的事。
三人也随即开始使用地阶法力进行斗法。
不过很显然。
冯山海和沉媋都有了地阶法力,拉近了差距。
苏照欢在斗法中也不能靠地阶法力压制二人,必须得使用更多的灵力才行。
而且,冯山海和沉媋配合太厉害。
打得苏照欢没什么还手的馀地。
三人间的斗法,也逐渐从二对一变成三方混战。
冯山海和沉媋的二人合作,是为了应对强敌。
但是……
这场战斗的对象未必是一个强敌,更有可能是多方混战。
所以也要针对性地进行训练。
时间一天天过去。
由于每个人的修炼有快有慢。
想要保证屠城时能得到尽可能多的地阶业力。
多等一个月是很正常的。
可是,即便在这一个月内。
哪怕血衣盟并没有屠城,但局势也紧张到了极点。
有玩家受不了气氛,干脆和别人打了起来。
不乏有玩家因此被杀。
而在晚秋,苍茫的天空下。
在血役城的上空。
青丝飞天,转眼就构成了一个【杀】字。
金叶落地。
发出一声声金鸣。
手持刀剑枪矛的血衣盟玩家以村长广场为中心,鱼贯而出。
分为十四支队伍。
在十四名筑基修士的带队下,在血役城中扫荡。
筑基修士使用法术,可以轻易打开所过之处每一户房屋的房门或窗户。
血衣人由此闯入室内,与屋中的玩家交战或杀戮。
冯山海、沉媋、苏照欢隐身站在楼房上,远远地看到这一幕,感到有些奇怪。
沉媋疑惑道:“血衣盟怎么有十四个筑基修士?”
苏照欢看向十四人中较为面生的五人。
“这五人好象不是血衣盟的人,至少原来不是。”
“哪这五个人是谁的人?”
冯山海的视线落在一个青年的脸上。
‘玄燧公会的李益。’
‘看来这个职业公会选择与血衣盟合作,难怪可以指挥这么多休闲玩家杀人。’
冯山海便说道:“会不会是职业玩家?”
“有道理,血衣盟动员的人比预期多太多了,必须得付出足够多的灵币,才有可能让这些人行动的,单靠血衣盟拿不出来。”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筑基修士都不会出手,毕竟太容易误伤了,尤其是在城里,要是破坏建筑也会破费。”
“这倒是。”
“但这样一来,双方都不敢动用全力,活下来的可能性就大,否则就不是比灵力,而是比财力了,一个不小心的话,甚至有可能打到负债。”
“哈哈……”
冯山海忍不住笑出了声。
沉媋和苏照欢也笑了。
明明有着实力。
但却碍于由更强者所制定的规章,不得不束着手脚战斗。
该说荒谬还是合理呢?
弱者觉得这规矩合理,毕竟能保护自身的性命。
制定规则者也觉得合理,至少是能够接受,否则就不会制定这样的规矩。
只有那些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人会难受,会觉得荒谬。
而在血衣盟的人屠城时,不会阻碍其他人跑出城。
毕竟,大部分血衣人也不想背上负债。
若是跑出城的话,对于血衣人而言,风险和损失还少了。
在这个过程中,伞组织的大部分人也跑出了城。
毕竟,哪怕能对血衣盟造成巨大损失,但现在就和血衣盟的主力玩家正面对抗,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这是场复盖两座城,二十万人的屠城。
从上午一直杀到黄昏。
血衣盟每经过一条街,那条街就会被尸体血洗。
只是三分钟后。
尸体和血液就会消失。
而在这个过程中,作为血衣人的玩家也越来越少。
有些是被反抗的玩家杀死的。
有些是见杀到够了人,就主动死在别的玩家手里。
当然,死去的大部分玩家都不到炼气大成。
即便血衣盟的人数相较于白天只有十分之一,可损失的战斗力也不到十分之一。
更不用说。
血衣盟的绝大多数战力都集中在筑基修士身上。
不过嘛……
血衣盟的玩家数量减少。
那么职业公会,尤其是天运公会的人要对付血衣盟,误伤的概率就越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待到夕阳如血。
楼房、人群的影子被拉长,大半座城淹没在阴影中。
昏鸦鸣啼。
血衣人经过小半天绞肉式的屠城。
哪怕还在行动的这些人有着炼气大成修为,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