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酒,上司给自己开车也是一项成就了,转念一想,琴酒压根不是在意这个的人,他的副驾驶伏特加坐得多了去了。
男人的侧颜十分优秀,棱角分明,在路灯的映照下更显冷峻。
琴酒的行为是有几分奇怪的,他分明是谨慎和低调的,可是固定的装束和座驾又好像没怎么想隐藏自己。
车上的气氛有些凝滞,垣木榕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他问道:“在组织的地盘里,也不安全吗?”
这话是明知故问,组织里多少卧底和反水的叛徒他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十七岁的“垣木榕”不该知道那么多,对于琴酒刚刚离开前的行为,他该是有疑问的。
琴酒转头和垣木榕对视,神色莫名,他半是解释半是警告:“组织里的老鼠源源不断,死在我手下的也不少,我希望你不要成为其中的一员。”
垣木榕点头表示懂了,甚至还回应道:“那以后我帮大哥抓老鼠吧。”
他微微勾唇,警校组两个不能动,但是某个几乎和主角一般拥有不死光环的人却是可以拿来表忠心的。
琴酒哼笑一声对此不置可否,他抓老鼠又不单单因为老鼠本身,一个小鬼头懂什么。他把垣木榕送到街口后就扬长而去。
琴酒的车迅速地消失在了垣木榕的视野里,他不禁轻笑一声,琴酒这个男人,真的,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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