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看着观众们的弹幕讨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大部分时候,琴酒确实是一个话相当少的人没错,但是极偶尔的时候,文青瘾上来了,说话的腔调就变得文绉绉的了,还很善于用比喻等各种修辞和咏叹调。
这一点在垣木榕看来,过分可爱了些。
垣木榕扯了扯琴酒的衣袖,等琴酒看向他的时候,才出声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挺久没看书了?”
特别是那种带点文艺调调的书。
他朝琴酒眨眨眼,带着些显而易见的笑意。
垣木榕在对着琴酒的时候,是有那么些促狭在的。
在这件事上的具体表现是,垣木榕每次在面对琴酒的小文青时,眼中的期待和“宠溺”压根掩饰不住,轻而易举地被琴酒给发现了,以至于琴酒后来几乎没再在垣木榕面前发出类似的咏叹了。
这让垣木榕感觉有些遗憾,据他所知,琴酒在和伏特加出任务的时候偶尔还是会蹦出那么一两句的,像之前朗姆死的时候,还会感慨天上惊雷轰鸣是在为谁奏鸣悼歌,到他面前就跟锯嘴葫芦一样半句不提!
所以这会儿才当着琴酒的面用语言撩拨。
琴酒低头看着垣木榕的眼神很平静。
垣木榕原本还笑着和琴酒回视,被盯久了内心也有些发毛,后背凉凉的,眼神不自觉地有些闪躲。
琴酒见状,微微勾唇拉出了个凉凉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但是话语里的含义却不怎么友好,“你似乎学不会收敛。”
他的手从垣木榕的手中挣脱出来,手指顺着垣木榕的腹部上划,划过胸膛、喉咙、下颌,最终停留在丰润的耳垂上,轻轻揉捏。
琴酒早发现了,从今天早上还没出门的时候,垣木榕就有点放飞,盯准了那会儿自己没空收拾他。
现在也是,学不乖,无妨,他擅长教学。
垣木榕的耳垂有点敏感,被这么一揉,红色就从耳垂处晕染开来,布满了半边脸,身体也如过电一般略感酥麻。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听出了琴酒话语里那暗藏着的威胁之意,虽然这是他有意为之,但好像有点撩过头了。
他一把按住琴酒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扒拉下来又一次握住,清了清喉咙,“看动漫看动漫,不要总是走神,你这样很不好。”他指着电视转移话题,“你看你,那会儿对我多冷漠!”
琴酒看着垣木榕绯红一片的脸颊和脖子以及那飘忽的眼神,哼笑一声暂时作罢,他和垣木榕不一样,他一向说到做到,并且,他不喜欢光用嘴说。
不急,这么想着,他将视线转向电视。
鹦鹉小六已经自觉地蹲到沙发边上的小边几上,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动漫,不去搭理打情骂俏的两人。
飞机头等舱里,十三四岁的少女面无表情,或者说是面色僵硬,机械性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眼神却不住地往过道另一边的方向瞟着,耳朵也悄悄地立着,偷偷听着那边的两人之间的谈话。
琴酒就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察觉到宫野志保的视线之后,冷冷地瞥了过去,成功地让宫野志保身子一僵,而后垂下了头。
他身旁戴着口罩的青年轻笑一声,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伸手指了指宫野志保,用戏谑的语气说道:“那位boss大人是有什么雇佣童工的癖好吗?”
琴酒警告地看过去,“不要管太多。”
垣木榕闻言,先是歪了下头,然后不爽地“切”了一声之后,抬手把挡板一拉,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和琴酒隔开了。
琴酒静静地看着垣木榕的一系列动作,眼神平静,并没有半点恼怒的神色,很快,挡板另一边传来了一个声音,“那你们聊,我先睡咯,不用喊我吃饭。”
宫野志保早就在听到垣木榕出声的时候就按耐不住又一次转头看过去了,也因此,她把垣木榕一整套熟练的动作收入了眼底,直接目瞪口呆了。
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琴酒习以为常的反应,琴酒似乎,真的不觉得自己的手下这种态度称得上冒犯。
她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敢用这种轻慢的态度和琴酒说话,等待她的就将是琴酒的伯莱塔了。
动漫外,琴酒垂头,只看到垣木榕的发旋,他扯了扯嘴角,就垣木榕这臭脾气还好意思指责他冷漠,宫野志保和弹幕都比垣木榕清醒公正一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