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魔头”吗?
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婉缓缓收回腿,优雅地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裙摆,然后嫌弃地甩开了张梅兰的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
“既然你们不会教儿子,我不介意代劳。”
她將擦完手的湿巾隨手丟在地上,抬起头,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早已嚇傻的许父许国富身上。
“听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现场却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冰雹。
“许辞入了我的门,签了我的字,那就是我沈家的人,是我沈清婉名义上的丈夫。”
“除了我,这世上没人有资格动他一根手指头。” 她微微前倾身子,强大的气场压得许家人连气都不敢喘。
“別说是打他,哪怕是吼他一句,我都算你们在打沈家的脸。”
“今天这一脚,是给个教训。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谁敢对他动手动脚”
沈清婉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那辆凹陷的宝马车。
“我保证,你们全家这辈子都要在江城的天桥底下乞討。”
霸气。
狂妄。
护短。
许国富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张梅兰捂著手腕缩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那个刚刚还在装柔弱的林小雅,此刻更是嚇得瑟瑟发抖,躲在车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隱形人,生怕这位女煞星那一脚会踹到自己身上。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清婉说完,根本不屑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许辞。
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在触及许辞的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还不走?等著留下来吃那只老母鸡?”
许辞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灿烂的笑容。
他屁顛屁顛地跟上去,顺手拉开车门,做了个极其標准的“请”的手势:
“老婆大人请上车,那种加了绿茶味儿的鸡汤,我怕喝了拉肚子。”
沈清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重新启动,在眾人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的许家,和那辆还在悽厉报警的宝马车。
回程的车上。
隔板升起,后座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似乎是在养神,又似乎是在平復刚才动手带来的情绪波动。
许辞侧头看著她。
此时的她,褪去了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攻击性,安静得像是一幅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连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看够了吗?”
沈清婉没有睁眼,声音却淡淡地飘了过来。
许辞笑了笑,身体放鬆地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没看够。毕竟刚才沈总那一脚的风采,实在是太迷人了,我还在回味。”
沈清婉睁开眼,转头看著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
“你以前不是挺能打的吗?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她调查过许辞,虽然性格温吞,但並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大学时候也是散打社的主力。面对许让那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草包,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才对。
许辞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微微凑近沈清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和理直气壮:
“为什么要还手?”
“我有老婆保护啊。”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那叫一个骄傲:
“沈总,既然吃了这碗软饭,那就得有吃软饭的觉悟。我要是自己动手了,那岂不是显得您这位金主毫无用武之地?”
“再说了”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声音低沉了几分:
“被老婆护在身后的感觉挺爽的。”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信任?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站在所有人前面的保护者。保护家族,保护集团,保护那些依附於沈家的人。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被你保护感觉很爽”。
那些男人,要么觉得被女人保护丟脸,要么就是把她的保护当成理所当然的利用。
唯独许辞。
他把“吃软饭”这件事,演绎出了一种別样的浪漫?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颈处蔓延上来。
沈清婉慌乱地別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根。
“油嘴滑舌。”
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但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寒意。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许辞看著她泛红的耳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哪里是女魔头?
这分明就是一个还没谈过恋爱、一撩就脸红的纯情少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