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觉得,这是秦念能做出来的事情,也确实是他曾经可能面对的危险。
一个时常游走在死亡之间的人,面对这点游乐设施怎么可能会害怕?
秦念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齐岁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安抚道:“别怕,我在呢。”
齐岁心头一震,福至心灵。
这种被护着、被紧紧握住手的感觉似曾相识,像是在某个瞬间,也有这样一个人,在他最狼狈最恐惧的时候,紧紧握着他的手,给了他唯一的安全感。
机器突然一顿,下一秒,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将齐岁的所有想法都冲散。他死死反握着秦念的手,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心跳。
一罐汤力水贴在齐岁的面颊上,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燥热与惊魂未定,顺着阳光看去,秦念笑着调侃道:“真的有这么恐怖,比你以前经历的枪战还可怕?”
“这不一样。”
齐岁缓了缓神,拿过易拉罐单手打开,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不经意问道:“你不是左利手吗?”
“嗯哼,像我这样厉害的人左右手一样用哦。”
秦念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一罐可乐,仰头喝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最大的游乐设施——过山车。
蜿蜒曲折的轨道像一条巨龙盘旋在半空中,时不时有列车呼啸而过,留下一串震耳欲聋的尖叫,光是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
齐岁还想再说些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底瞬间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念就转过头,又一次挑衅地问道:“去不去?”
齐岁又一次看向秦念的侧脸,明媚又张扬。
“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