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起点,全都是因为镇岳的重力领域突然消失了。
“镇岳?你这是什么意思!”
火中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去,周身的火焰气息灼热,仿佛下一秒就要引爆整个巷道。
镇岳蹲在屋顶边缘,双手高高举起,姿势僵硬得像一具尸体,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仔细看去,他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血珠还在不断渗出。
没有武器,没有杀意,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但他的脑袋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我也想要活下来啊,大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镇岳强装镇定,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朝着空气喊,“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我现在已经停手了,你放过我行不行?”
“那可不行,你是我的人质。我奉劝你们不要动手,否则,打不赢不说,还会让你们的同伴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哦。比如说,性命。”
一道阳光清朗的声音传来,一听就让人心生好感。
夜枭猛地回头,他最初所在的巷道深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黑色长皮衣,内里是高领战术紧身衣,脚踩战术长靴,身材高挑,比例完美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张俊丽的脸上挂着清爽的笑,干净得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如果能忽略他现在做的事的话。
来人墨绿色的眸子澄澈,黑发中混着大片雪白的发丝,腰间挂着一把长刀,正是齐岁以往从不离身的妖刀·时灾。
他左手抬起,无名指上,一枚银色戒指反射着淡淡的光。食指微微弯曲,像勾着什么东西,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根手指的另一端拴着镇岳的命。
在他主动现身之前,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在这里。
那人看向人群中的叛徒:
“齐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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